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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分不清这是当地民俗表演,还是这地方的老年人退休生活确实比较硬核。
这些人分散在世界各地。
有的像快饿死的老头,有的像骗钱算命的老太太,有的像会被社区登记重点关爱的怪人。
平时看起来和修行两个字没有半毛钱关系,更像那种坐公交车会因为没零钱和司机吵半天的老年乘客。
可金线落下以后,他们全都动了。
骂归骂,吐槽归吐槽,该收摊的收摊,该揣土豆的揣土豆,该把工具箱锁好的锁工具箱,没有一个真的装死。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一脉很少这样摇人。
尤其是冰雪老人那种老东西,平时恨不得把自己埋雪里装死,能让他把金线撒到世界各地,说明事情已经不是普通麻烦。
人多力量大,具象化,在这一刻,变成了遍布世界的骂骂咧咧和立刻出发。
最后,视角落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国家。
街头很破,路边墙皮斑驳,空气里有尘土、廉价香料和汽车尾气混在一起的味道。
一个灰头土脸的老乞丐蜷在街角,身前放着一个破碗,碗里只有几枚硬币。
路过的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看起来太普通了,普通到像在这条街上要了一辈子的饭。
直到金线落在他的破碗里。
叮。
硬币轻轻一响。
老乞丐慢慢抬起头。
他先是看了看碗里的金线,又看了看那几枚硬币,沉默两秒,把硬币小心翼翼倒进口袋。
“差点忘了收钱。”
说完,他扶着墙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到旁边的水池边。
有人嫌弃地往旁边躲,也有人笑他终于想起来洗脸。
老乞丐没有理会,只是低头把脸伸到水龙头下面,认认真真洗了个脸。
泥水顺着脸往下流,露出一张苍老却干净的脸。
他随手把头发往后一捋,整个人还是破破烂烂,衣服也还是旧得像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可那双眼睛已经不一样了。
白发老头抬头,看向远处山脉。
周围人还在看热闹,有人吹口哨,有人笑他洗干净了也还是个要饭的。
下一秒,白发老头脚下一点,整个人轻飘飘离地。
不是霞光万丈,也没有什么神鸟异象。
就是一个刚才还在街角要饭的老头,当着所有人的面,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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