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这样……没什么地位的和尚……原来寺里的那些人……要么心寒了……自己离开了……要么……就莫名其妙……不见了……要么就是老得……走不动了……糊涂了……后来元通带进来的那些人……他们……他们跟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高高在上……看我们……就像看地上的泥巴……是累赘……他们……怎么可能……把元通身份那样的……天大的秘密……告诉我们这些……泥巴呢?”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皱着眉头,似乎觉明的这个回答,并没有出乎大家的意外,但这样的结果还是让大家有些难以接受。
“元通方丈……他……”觉明的声音很轻,眼神没什么焦距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努力回忆,“寺里……分东西……新来的,机灵的,会说话的,总能拿到好的,份量也足……我们这些……老寺里留下的……分到的……常常是……剩下的……不好的……冬天……炭火总不够……我们几个挤在漏风的旧屋子里,冻得手脚冰凉……元通和他身边那些人……屋里……炉火总是烧得旺旺的……我们啊,就跟路边的野狗差不多……”
这些话,其实刚才觉明已经说过一遍了,这会儿又重复了一次,可见在年轻的他心里,其实也藏着芥蒂,被人区别对待的不舒服。
李向南安静地听着,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地看着觉明。
郭乾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眉头拧成了疙瘩。
王德发站在李向南侧后方,脸绷得紧紧的,腮帮子咬得鼓起一块。
魏京飞蹲在床尾,拿着小本子,刷刷地记着。
“他……不喜欢……我们在寺里……到处走……”觉明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本能的畏惧,“特别是……后山那片老林子……还有……挨着后墙的……几个荒院子……有师兄……就是……多嘴问了一句……那破院子……锁着干啥……当天……就被罚去……伙房……干最重的活……劈柴……挑水……从天不亮……干到后半夜……没几天……人就……就累趴下了……后来……就……再没见着……”
他说不下去了,紧紧闭上眼睛,瘦小的身体在被子里微微发颤。
李向南心里的弦绷得更紧了。
这不仅仅是欺负人,这是有预谋地隔离、清除知情人,制造无人区。
那些禁区,就是元通罪恶的温床。
徐盛案的阴影,和眼前小和尚的遭遇,在元通那张看似庄严的脸孔下,阴冷地重合了。
“觉明,”李向南的声音放得很轻缓,尽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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