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振鹭山还叫做振鹭山。
可这个名字不再与他有关,而是来源於什麽历史传说。
听海还是叫做听海。
可却重新回到三百左右的城市排名,完全没了他曾在此努力的半点痕迹。
这里没有司律局,没有执政庭,没有他为之奉献了半生的理想与事业。
更没有鹭愁飞的传说。
他更不再是听海近代的救主英雄,而是几百年前————人憎鬼厌的拜血教老魔!
入眼所见,似是而非。
举目破败,沧海桑田!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个穿越到此的天外来客,风吹来时全部都是孤独的醉熏。
「————穿越者吗?」
历史的一个小小偏差,便让他从贰零式肆年穿越到了几百年前,身份更是发生翻天覆地的翻转。
可即便他苦苦煎熬了百年时光,终於等来「鹭愁飞」曾经扬名的新世纪————这里也不再有他的故事。
因为,鹭愁飞已经在这里了。
是几百年前的「拜血教鹭愁飞」也好,是近现代的「救世主鹭愁飞」也罢,鹭愁飞都只会存在一个。
有了一个,便不会有第二个了。
就像这个世界有了律令厅,就不会再有他所认知的司律局一样。
「几百年————竟已经匆匆几百年了?」
有时候,兵解不知多少次,轮回到意识模糊的鹭愁飞,会如梦初醒似的这样想道。
在漫长的等待之中,他终於来到自己曾经熟悉的时代,可却怎麽看怎麽觉得陌生。
一切都一样,但又很不一样。
有时他会恍惚觉得,这里便是他的听海,可转眼之间又总会有很多细节告诉着他这里是你们的听海。
但不是我的听海。
时空的变幻与历史的波澜,本该是一种很难具体表现的无形之变。
可对圣子来说,只需他偶尔抬头四顾,居住的医学会殿堂、烦人的五老和聒噪的律令厅,都时刻提醒着他这里的陌生。
诚如他自己所言,他是旧时代遗弃的幽灵,新时代没有载他的船帆。
当他抬头,风与星星全都偏转了几百年的时光。
陌生————而且遥远。
即便如此————
即便如此
一可是,并非如此!」
斩钉截铁的嘶哑低吼,在天空间骤然炸开:「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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