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口鼻处全是白沫，眼睛半睁，瞳孔涣散，呼吸急促而微弱。
“将军，其他几个马棚里面，也陆陆续续有战马开始不吃食了……”就在此时，几名马夫走了过来，磕磕巴巴的说道。
众人闻言一片哗然。
李牧拧起眉头。
他原来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觉得可能这几十匹马可能是误食了什么有毒的草叶，但现在看来，真有可能是什么流行病在它们之间传播。
“将军，看来的确是马瘟。”几名百夫长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咬牙开口道：“小人昔日在洪州府时替大户养过马，当时闹出一场瘟疾，几十匹马在七日之内全都死光了，症状和咱们的马十分相似！”
瘟疫……
一听到这两个字，几乎在场众人的脸色都是立刻大变。
李牧也很清楚它对于古人而言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即便放在医术已经高度发达的现代，有些瘟疫和传染病都是极为致命的，可能会导致大范围人口伤亡。
更别提是古代了！
史书上记录着的每一次瘟疫的出现，都至少会有几千条性命的逝去，严重者甚至会连一座城都变为死城！
这也是李牧每一次打完仗都会将尸体堆起来焚烧，或者挖坑用石灰掩埋的原因。
不过……
李牧虽然没有什么对医疗方面的特长，但前世也曾在网络上了解过，一般能够传染到人身上的牲畜瘟疫，都是如蝙蝠、猴子或蚊虫之类传播。
马匹之间流传的疫病一般不会传染到人身上。
“把那些病马和已经出现症状的，全都从马棚中带出来单独安置，在马棚内洒石灰和草木灰……另外……”李牧转头看向那名兽医，沉声道：“先生，你可有什么方法或是药物能够医治这些战马的病吗？”
中年兽医听李牧发问，站起身来走到近前，目光中泛着难色。
“将军，实不相瞒……老朽虽然给牲畜看了许多年病，但该如何处理瘟疫，还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以前遇到这种事，都是只能凭运气。”
“最好的选择就是把患病的牲畜拖到空旷无人的荒地掩埋……”
李牧闻言皱了皱眉。
如果患病的只有这几十匹马，那么将其处理掉倒也不是什么太大损失。
可他现在就是担心疫病已经传播开来。
那些看起来没什么症状的战马，很可能也已经染上了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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