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尴尬的点点头:「生意嘛,可能我们看的是HK这点地方,有人看的是整体大局,譬如用澳洲的什麽资源、非洲的油田换股份,在不同高度衡量可能就觉得这HK航空不过是局部小事情,哪怕在我们看来是天大的事情。」
让卫东马上明白的笑了:「嗯嗯嗯,其实跟我在内地遇见有些局面是一样,我拼命拉动就业,但有人觉得我赚多了,甚至可能牵涉官司,所以站的角度不同,决定也不同,我们全力做事,但也不愿成为耗材或者筹码,理解理解,这是哪两家?」
会长用手指在椅背上写了俩词。
让卫东大笑:「玛德!」
脱口而出後赶紧解释:「都是招投局的租客,特麽免费的写字楼住着当然爽了,还包了几层楼,还拖欠我房租,回去就打上门要债。」
会长笑:「你还说你没有官方後台,我们说起这都没你底气足。」
让卫东摇头:「您相信上面靠着某人才能发家致富吗?」
会长马上也摇头:「没有,首先是为了国家更好,我们才宁愿付出贡献努力,因为只有这样才真正看到了中国人站起来的希望,很多内地年轻人已经没体会过洋人高人一等是什麽感觉,我们体会很深,所以才这麽做,但回到具体做事呢————嗯,还真是那天主席先生说的那句话,大事要正,小事要邪,你最难得就是年纪轻轻已经把这点做得炉火纯青,我都起码四十岁以後才摸到点苗头,听他说来才如梦方醒。」
让卫东心想老子好歹也六十多了:「虽然没您大风大浪看得多,但好歹也在内地看了不少,大方向我们是正确的,小细节上不留把柄,灵活处置,我就不怕这些根红苗正,行吧,我争取回去跟他们谈谈,实际上关於航空公司我本来也有些想法。」
尤启立买飞机那个段子很精彩,几乎每个环节都蕴含着不可能。
没有本钱的情况下,怎麽把飞机搞到手。
又是怎麽把起码几十上百家厂才能凑起来的罐头、轻纺工业品空手套白狼的送出去。
让卫东绝对不相信尤启立会先给钱。
然後最最最难的,其实是买回来的飞机怎麽上牌照给航空公司用?
国内九十年代也穷得一批,要真有现钱去买,人家航司自己就干了。
总之那个大忽悠居然最後搞定了。
所以现在毛子提前开始崩,整个局面其实是加速朝前走。
没准儿晚几年那些飞机都成废品了。
得抓住这个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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