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杀去海边还得靠他们自己拿命闯。
没料到电话才断了一天一夜,杨鸣连金边会不会抓把柄都不顾了,直接让花鸡带着方青的主力跨海摸进了陈至的老巢。
楼梯口那个脸色发白的老内保听见港里来了援兵,握枪的手终于不再发抖,松了口气低声说:“有救了,熬过这阵子就能出城了!”
狄浩站起身,没顺着他的话松劲,低声吩咐:“把包背上,水喝完,阿麦跟我盯紧前后巷子,没我的命令谁也别开门。”
同一时刻,城郊矮墙外,花鸡把手机塞回裤兜,方青和六名手下紧了紧肩上裹枪的帆布包,八个人压低步子,借着荒街夜色朝城北快步赶去。
……
岩温那通电话挂断不到一刻钟,五辆没开顶灯的黑色皮卡已经顺着城北老市场外围的柏油路滑过来,在隔着两条街的背光处依次收油熄火。
剃着平头的邢东套着黑色防弹背心,提着自动步枪推门跳下头车,三十多个从园区和卡点抽调来的枪手纷纷翻下车斗,端枪聚拢在街角屋檐下,没人发出一声咳嗽。
今天从早到晚,邢东带人在城北闷臭的排屋巷道里筛了十几个钟头,嗓子喊得冒烟也没翻出半点踪迹。
王振死后这几天,陈至没对邢东说过一句重话,却让各家园区的经理直接把账报进城南院子,只留他继续管着迪拜过来的枪手。
邢东跟了王振多年,心里再清楚不过,陈至留着他是拿他当刮骨头的刀使,今晚要是再让狄浩溜走,明天城南就会换个人来接他手里的枪。
刚才报信的闲汉指准了后巷那扇铁门,离昨晚丢弃带血皮卡的死巷不过两百来米,里头躲着的必定是狄浩那伙人。
只是昨天在废料场和修船厂连栽两回大跟头,十来个老兄弟全折在急着破门抢功上,邢东这回学乖了,半步也不肯叫人往黑屋里强冲。
这排旧铺子夹在窄巷中间,临街卷闸门锈死,后院外只有一条过不了车的窄胡同,六个人没车没退路,剩不下几颗子弹,还拖着一个伤号,就像几只掉进干水井里的恶狗,犯不着下井拼命,只要把井沿四面封死,困也能把他们活活困死。
邢东站在街角连打几个手势,八名枪手分成两拨,悄声撬开斜对面和后巷外侧两栋三层排屋的铁栅门,提着步枪摸上平顶天台,居高临下把枪管架在了女儿墙边。
紧跟着,二十来个枪手顺着两侧墙根散开,卡死前后巷道所有拐角,余下几名司机重新钻回驾驶室打火,挂上一挡缓步滑进了前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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