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对方进了哪扇后门。
那青年退回大路边的摩托车旁,摸出手机拨通上面留下的号码:“人摸准了,就在城北老市场后巷那排停业老铺,东头数过来第三扇铁皮后门。”
……
不到九点,后巷那间封死木窗的二楼暗屋里散开了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麦启荣满背热汗还没干,提枪去楼梯口替下守门的老内保,墙角废纸板旁,桑吞拧开水瓶冲净手,把一团叠厚的破布塞进阿梭齿间,揭开了他左肩黏满脓血的布条。
腐肉混着血痂一扯开,烧得滚烫的阿梭浑身绷紧,额角青筋凸起,牙齿死死咬住破布,喉咙里只漏出两声闷哼。
桑吞借着木窗板缝透进来的一丝街灯微光,拿酒精棉球伸进肿烂翻卷的创口狠手擦净脓水,按上干净棉垫勒紧,随后扶起阿梭,把消炎药和退烧药加倍塞进他嘴里灌水送下。
两步外的木箱边,岩温抠开旧按键机的后盖,把从碎手机里挑出来的芯片卡推进卡槽,扣上电池长按开机。
磨花的小屏幕亮起一团蓝白光,岩温马上拿手掌拢住遮死亮光,等左上角跳出信号格,照着卡里存着的号码拨了出去。
几公里外的西港城郊,一处荒砖厂的矮墙后,蹲在暗处的花鸡在手机震响的第一秒就按下了接听键。
半个多钟头前,他带着方青和六名背着长条帆布包的手下绕开公路卡点摸到城郊,正准备找个知情的本地人打听城北动静,拨了一天一夜都没通的号码终于打了进来。
“鸡哥,我是岩温。”听筒里传出岩温生硬短促的嗓音,“手机昨天打烂了,刚买到旧机器。”
花鸡直接问:“人在哪?还剩几个?”
“老市场后头,旧五金招牌的两层铺面二楼。”岩温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昨天车上死了一个保安,还剩六个人。阿梭左肩中枪发高烧,走不快,手里只剩两支步枪,子弹不多。”
花鸡起身朝旁边的方青打了个手势:“我和方青带了六个人,已经到西港城郊了。你们把后门和窗户守死,没见着我的人之前别露头,我们马上赶过去接应!”
电话挂断,岩温按灭屏幕,蹲在旁边的狄浩借着旧手机听筒漏出的声音听完全程,搭在步枪护木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前些天他夜里坐船离开森莫港,本是为了把木棉的命案揽回自己身上,免得陈至拿这事去金边咬森莫港。
刚才叫麦启荣出去淘旧手机,他心里想的也只是托花鸡在西港外海安排一条船,怎么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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