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下去，先是甜，然后是酸，最后是满口生津。
江尘羽想着这些，那脚下的步伐，又快了几分。
……
终于，到了房间门口。
他推开门，迈步而入。
那床榻上，铺着崭新的被褥，素白如雪，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床头的小几上，放着一壶清茶和几只茶杯，茶香袅袅。
一切都是那么整洁，那么妥帖。
小玉从他的肩膀上跳了下来。
那雪白的小貂轻盈地落在地上，白光一闪，又重新化作了那个娇俏可爱的少女。
她站在房间中央，动了动自己那精致挺翘的小鼻子，轻轻地嗅着。
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寻找猎物的小兽。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那琥珀色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着，从床榻看到窗台，从窗台看到衣柜，从衣柜看到书桌——每一处，都不放过。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动作，温柔而宠溺。
“别闻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我早就处理干净了。”
他顿了顿，那目光扫过床榻，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
“就连床褥被单之类的，都已经换了一床新的。”
这话倒是不假。
今天早上，他送走师尊之后，便趁着红颜们还没来的空档，亲手将床榻上的被褥全部换了一遍。
旧的拿去洗了，新的铺得整整齐齐，连枕头的摆放角度都调整过。
他可不想让张无极和小玉闻到什么不该闻到的气息。
那多尴尬。
小玉抬起头，看着他，那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尘羽，你是不是心虚了？”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促狭。
江尘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心虚什么？”
他面色如常，“我只是爱干净。”
“哦——”小玉拖长了语调，那目光里满是不信。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转过身，走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那床榻柔软而舒适，她轻轻颠了颠，那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你的床，好软。”她轻声说。
张无极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过，又落在江尘羽身上，那眼眸里满是紧张，也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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