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则天下永远好不了。
宋知远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知道自己在做的事有多危险,知道那些人随时可以让他家破人亡。
可他还是做了。他把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拖下了水,然后在儿子遇害之后,又在南城的小学堂里继续教那些学生,把他们一个一个地送到各地去,继续他没有完成的事。
秦夜把信折好,放回匣子里。
他忽然很想问宋知远一句话——值吗?
用自己的一生,用儿子的命,用那么多学生的青春,去换一个可能永远看不到的结果,值吗?
可惜他永远得不到答案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把火,宋知远点着了,他的学生们接着烧,烧到了现在。
秦夜打开那份名单,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很慢,每一个名字都反复看了好几遍,像是在把这些人的面孔一个一个地记在心里。
周延儒,每年经手的银子何止百万。
宋知远的册子上记载,他在二十年里收受的贿赂不下两百万两,利用职权为各地官员和商人提供便利,从中抽取巨额好处。
他的儿子在老家拥有良田数千亩,光是佃户就有几百户。
马从周。每年从他手里经过的盐税有三十万两,可他私卖盐引、抬高盐价,二十年里聚敛的财富高达一百万两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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