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门前的石狮子越来越气派。
这里是京城最显贵的地段,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周延儒的宅子在槐树巷尽头。
秦夜站在巷口,打量着那一片连亘的宅院。青砖灰瓦,飞檐斗拱,院墙高得挡住了里面的所有光景。
门前那对汉白玉的狮子足有一人多高,怒目圆睁,威风凛凛。
门楣上悬着御赐的匾额,写着两个鎏金大字——“周府”。
院墙往两边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秦夜沿着院墙往东走,走了半盏茶的工夫才走到尽头。
然后他折回来往西走,又走了半盏茶。
他停在一棵老槐树下,看着那面高高的院墙。
院墙里隐隐传来丝竹声,有人在唱曲子,唱的是江南的吴侬软语。
院墙外,一个卖炭的老头推着独轮车走过,车上堆着小山似的炭筐。
老头佝偻着腰,脸上的皱纹里嵌着煤灰,汗水顺着沟壑往下淌,在脸上冲出一道道白色的印子。
秦夜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老伯,这一车炭能卖多少银子?”
老头停下来,拿袖子擦了把汗。“回这位爷,这一车炭,好的时候能卖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秦夜回头看了一眼那面院墙。
周延儒贪的钱,是两百万两。
两百万两银子,要卖多少车炭?
他算不过来。
老头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要买炭,赶紧说:“爷要买炭?今年的炭好,烧起来没烟,火头旺。”
秦夜摇了摇头。“不用了,老伯。天色晚了,早点回去吧。”
老头应了一声,推着车走了。独轮车吱吱呀呀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子尽头。
秦夜站在槐树下,看着那面高墙,站了很久。
陆炳站在他身后,低声说:“陛下,该回宫了。”
秦夜没有动。他看着那对汉白玉的狮子,忽然说了一句:“陆炳,你说这宅子里,住了多少人?”
陆炳想了想。“周家本家二十几口人,加上丫鬟仆役,少说也有一二百人。”
“一二百人。朕在乾清宫,身边伺候的也不过三四十个。”秦夜的声音很轻,“朕的宅子,还没有一个大学士的大。”
陆炳没有说话。
秦夜转过身,往巷子外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面院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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