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不远处,徐昭和阿蘅并肩而立,二人身上都已挂彩。
徐昭向来从容的面上此刻满是肃杀,胸前三道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浸透了半边道袍,却仍挺直腰杆,左手掐诀护住心脉,右手扣着一枚金色小鼎。
旁边的阿蘅也没好到哪里去,肩头衣物碎裂,露出一道狰狞的血痕,皮肉外翻,边缘还残留着灼烧的痕迹。她周身缭绕着细密的紫色符文,如流萤般飞舞盘旋,符文中交织着微弱的雷电与道火之力,正是靠着这门独特的功法,她才勉强扛住魔藤虚影的连续冲压。
“师兄,再拖下去,咱们气血耗尽,连催动鼎器的机会都没了。”阿蘅喘息着低声道,唇角溢出一缕血丝,紫色符文跟着闪烁了几下,显然后继乏力。
徐昭目光沉凝,点了点头道:“只能搏这一手了。”他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五指攥紧金色小鼎,体内残存灵力如洪流般汹涌灌入鼎身。
那巴掌大的宝鼎立时金光大盛,鼎壁上的镂刻符文一枚接一枚亮起,像是万千星辰被逐一点燃。金色符文急速扩张,眨眼间便铺满了脚下的石坪,又沿着虚空攀升,结成一座密不透风的金纹光罩,将二人牢牢护在正中。
光罩表面流淌着玄奥的铭文,隐隐传来金石交鸣之声,将四面八方涌来的神道威压尽数弹开,余波撞在罩壁之上,激起一圈圈金色涟漪。
阮庄主瞳中神光一闪,盯着那尊金光灿灿的小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道:“祭神教里那几件镇教祭器之一的金神鼎。教中那些老骨头,倒是舍得把这种宝物赐给你们两个小辈防身。”
他背负双手,缓步向前踏出一步,脚下的石板随之化为齑粉。
“可你们莫要忘了,此地乃阳神神域笼罩之所,我能无限调动神域之力。金神鼎再强,也只是一件死物,你们的修为又能支撑它运转多久?”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指,魔藤虚影猛地剧烈震颤,数十条粗壮的藤蔓如巨蟒出洞,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抽向金色光罩。每一条藤蔓上都缠绕着幽暗的神纹,所过之处,虚空都留下一道道扭曲的裂痕。
光罩之内,徐昭面色一白,但咬牙稳住,手上法诀连变,金神鼎嗡鸣不止,鼎身金光愈发炽烈,将那些藤蔓一一挡下。每一次碰撞都像巨钟被敲响,震得二人耳膜生疼,地面也跟着剧烈晃动。
阿蘅见状,强提一口气,双手结印,周身紫色符文骤然加速流动,凝成一道雷火交缠的刃光,从光罩缝隙中不断射出,直取阮庄主面门。那刃光快如电闪,带着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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