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
但同样也有很多人,尤其是法学界的理论派指出,“抗拒从严”可能违背无罪推定原则。
当然,理论派也不是说就完全要反对。他们的建议是,要通过立法来明确抗拒行为的具体后果。
就比如说李勇这种情况,他一直负隅顽抗,一直不认罪,但是证据都已经可以做到零口供了,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不是要对他的判罚更严一些呢。
理论派就觉得应该从这个方面进行立法,负隅顽抗的,一律从严。
2019 年新的刑事诉讼法修订,当时就有不少人提这方面的建议,最起码写到司法解释中,但后面没有被采纳。
而反戈一击有功,这个政策后面已经被写进了刑法,其实就是立功。
李勇现在想的是,自己要不要立功,以及自己要不要也和许忠平一样,联系周云立功。
为什么他也得联系周云,因为就现在这个情况下,东方市这边除了周云之外,没人敢再和自己有什么牵扯了。
而且真的要说起来,自己要立功的那些事,估计除了周云也没人敢去做。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许忠平可以当周云的狗来立功,来减刑,我李勇也可以!
虽然周云把他们一手送了进来,让自己的生活一下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但让他恨得牙痒痒,真的很想和对方同归于尽。
但是,律师嘛,终归还是有那么一点理智的。
当然,这个话换一个说法就是,律师的斗争性其实并没有那么强,很多时候是偏向于妥协的。
很多人平时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真到了关键时刻要他去搞什么天地同寿,那还是很难的。
为什么古人会说下那句经典的话,“千古艰难唯一死”,就是这个道理了。
但真的和周云合作,李勇又会觉得很不舒服,和一个仇人合作,哦,不对,这是给一个仇人当狗啊,那太憋屈了。
于是他决定再观望两天。
就这样,又是两天过去了,李勇在里面真的可以说是度日如年,而在外面,周云已经开始准备进行大规模的申诉了。
许忠平的案子判了,没有上诉,所以只要等判决生效,他这边就可以直接开始。
而就在今天,李勇再次有了会见的机会。
其实经常进看守所的都知道,在看守所里真的是很严格,这种严格体现在方方面面。
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还是那个熟悉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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