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他试着向老人询问道:「夷人?」
庄剑尘摇了摇头:「算是吧,他生是翎人,幽州沦陷後投靠北夷,舌灿莲花说降了常郡郡守,因功受封长威侯。」
老人目光渺远:「他是我年轻时的游伴,天资不凡,我们算是……朋友。」
裴夏迟疑了一下:「你俩,长得一样?」
庄剑尘摇了摇头:「当然不,他比我要小十多岁呢。」
於是裴夏又转头看向夏璇:「你师父这几年……是练功练瞎了吗?」
夏璇下意识就要反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裴夏的意思。
对啊,傅红霜是庄剑尘的弟子,就算过了二十年,又怎麽可能会把自己师父认错?
尤其那个「庄剑尘」回来的如此蹊跷,她更应该谨慎辨别才对。
夏璇不明白,裴夏也不明白,但裴夏看向庄剑尘的时候,却发觉老人若有所思,不禁问道:「前辈,是有什麽想说的吗?」
灯火照亮老人斑白的须发,庄剑尘沉吟片刻,看向屋中的三个年轻女子,摆了摆手:「你们先出去。」有什麽话是不能当着她们面讲的?
夏璇心中疑惑,本能地望向了裴夏,看到裴夏朝她点了点头,她才敛起裙衣:「那,我们去後院等候。」
徐赏心对此更无异议,她本也不是玄歌剑府的弟子,裴夏都点头了,她很乾脆就跟着夏璇一起离开了。按说冯夭没什麽听不得的,但眼下也没必要强调这个,裴夏也就让她一起离开了。
老人又看向身旁缩着脖子的阿莱:「你也出去。」
阿莱忙不迭点头,跟在老板身边,不够他心里怕的。
直到酒肆大堂里只剩下庄剑尘和裴夏两个,老人才缓缓说道:「你既然与斜负剑有旧,又去过了地井,想来应该明白,我这二十多年因何蛰伏吧?」
裴夏并没有与他所想的那麽清楚:「我知道,周天死後,许多隐世的大能都重新出山,以我对斜负剑的了解,需要避他的,应该都不是什麽善类,但究竟标准为何,我还真不知道。」
毕竟裴夏现在接触到的,就只有一个庄剑尘。
如果他现在能听到有关北师城的消息,可能会得出一个很粗糙的结论一证道。
然而,即便是这个结论,也并不准确。
庄剑尘叹了口气:「你的判断大体是对的,隐世避剑者,都不是什麽好人,包括我。」
裴夏脸上并无异色。
夏璇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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