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起，你们就是武斗台里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在战斗结束、胜利到来之前，你们不会离开这里。”
她的目光逐一扫过每一张脸。
年轻的，沧桑的，狂热的，沉默的。
“祖安三百万人的安危，压在你们肩上。”
“但你们不是孤军。”
“你们身后站着整个秩序天国，站着你们的队长，站着你们的战友。”
她顿了一拍。
“还站着我。”
全场沉默了一秒。
那一秒里，银河在头顶无声流转，星光落在一百二十个人的肩上。
然后青崖客举起拳头，吼了一嗓子。
嗓门大得连虚幻的万人欢呼都压了下去。
第二个声音跟上来。
第三个，第十个。
一百多个声音汇在一起，在惊鸿武斗台的穹顶下炸开。
与那模拟的山呼海啸融为一体，真假难辨。
琥珀光拔出腰间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大口火酒。
烈酒入喉，她呼出一口夹着火星的热气，抹了把嘴，咧嘴笑了。
“老娘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方白没有欢呼。
他靠在看台的白玉栏杆上，双臂环胸，看着底下沸腾的人群。
嘴角弯着，眼底却没有笑意——准确地说，是另一种笑意。
像厨子看着一桌备好的食材。
他偏头看向武斗台深处那片尚未展开的虚无空间，舔了舔嘴唇。
很快，食材们就要自己送上门了。
东海醉看向身旁的韩冬：
“剩下的交给你了。”
韩冬点头，表示明白。
东海醉旋即退出武斗台。
她的本体站在秩序大殿空荡荡的中央，手中的惊鸿武斗台模型白光收敛，恢复成巴掌大小。
她低头看了一眼模型内部，一百多个微小的光点在其中缓缓移动。
接着，她掏出通讯器，频道切换，目标：检察部部长，江南。
信号接通只用了一秒。
“东海总长，稀客啊。”
江南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客气和疏离。
这个人说话永远像在打太极，每一个字都圆润光滑，挑不出毛病，也抓不住把柄。
“有事。”东海醉不跟他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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