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就算被敲打一番、磨炼心性也值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要坚守初心,定要学那三界奸臣法,说尽好话多赞扬。
“日神错看小僧了,传说太迟缓,不见不知真。
今日一见您真容,方知过往多痴妄,愿奉身心求约定、穷通生死不惊慌。”
“继续说,让我看看你都悟了些什么。”
“···,日德循轨无盈亏、永耀真辉煅三界。”
“继续。”
“愿请普照金轮驻、白日流光永固存。”
“莫停。”
“···,南无未来日光佛,小僧暂时就悟了这么多,今日若是常敬仰,定能明德更尽心。”
长乐小僧太难了,明明只是初见,他还有个叛将身份,怎么就成了阿谀奉承之臣,夸来夸去还不得欢心。
难道是天无二种日、长得太圆满,无法享受阳乌神鸟的待遇,只能磨炼蛋壳照真心。
“无趣,你可比那名叫天符的叛贼差远了。
他当年为我唱的赞歌何止千百篇,最后还不是将望舒骗到了叛军阵中受贿赂。”
“日神在上,小僧虽是圆滑蛋,却有一颗真挚心。
还请不要拿我与他比,我心向明日、绝不思月辰。”
符公为人太无度,怎能专心唱赞歌,此举大大降低了后辈的取信难度,也严重削弱了奸臣路线。
长乐小僧痛定思痛,决定暂时与他划清界限,以其污浊、衬我洁净。
“那个,此话虽然难言说,但是谁能无所求。
小僧真心投诚改过,不知有何待遇提拔忠良?”
“此事后议,须看你的真实表现。”
“日神公正、理应如此,小僧还有一问,当年那判将天符都说了什么?
小僧知晓后,也好避讳一二,不让我之真心,沾染奸逆颜色。”
“长乐僧、长乐蛋,果真无时不添乱,还是月宫适合你,化作玉兔有前途。”
日神羲和前步走,长乐小僧忙跟随,还是日宫家风好,阳乌小十不吱声。
但这难不倒长乐小僧,其靠近阳乌幼玟不断打听情报,誓要更新夸赞词,不让日神听二遍。
可惜他严重高估了符公的下限,也严重高估了自己的上限。
只因符公太无耻,夸赞之言兼雅俗,其中尤以一句话最为出名,至今还在日宫众将处流传。
若问何话如此厉害,倒是也直白,是为初见袒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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