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师一直低头讲课吗?你让他抬头讲课,这样口水就溅不到你们桌子上了。”
秦丽珍好奇的问道:“后来呢?”
张俊道:“那个同学说,他们班上的高数老师的确抬头讲课了,第一排桌子也不湿了,不过第二排桌子全湿了。”
所有人先是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
秦丽珍笑道:“张市长,你讲的笑话真好!能不能再讲一个?再给我们讲一个吧?”
赵金胜等人也都起哄:“再来一个,再来一个,张市长。”
这些年来,张俊一直在仕途,经常参加酒宴应酬,听说过很多有趣的笑话和小故事。
他是性格和地位,让他不可能讲那些擦边的段子。
虽然不讲,但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事实上,张俊一肚子这类笑话。
“既然你们还想听,那我就再说一个吧。”
“好好好,我们听着呢!张市长请讲。”
张俊一本正经的说道:
“话说,某个单位,有位非常漂亮的女同事,有天起晚了,没有时间化妆,便急忙冲到公司。结果那天她被记旷工了!”
讲笑话的最高水平,就是自己能憋住不笑,让别人去领会。
这个笑话有些高深,但仔细一想就能回过味来。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哈哈笑道:“妙啊!”
现场只有两个女同志,另一个则娇羞的低头不语。
秦丽珍笑道:“张市长,你是有生活体验的人,对我们女生化浓妆,肯定是有意见的。不过我声明一下,我只化了淡妆,我卸了妆以后,和现在也没有多大区别。大家说是不是?”
有人故意笑道:“口说无凭,你要是有信心,现在当着张市长的面,卸了妆,让我们评一评理,就知道真假了。”
张俊道:“哎,大家不要这样。化妆是女同志的权利,也是她们对社交活动的尊重,并不是说化了妆就不好。我们不能强人所难。”
他这么说,本意是为了替秦丽珍说话。
结果在秦丽珍听来,还以为张俊并不相信自己只是化了淡妆。
于是,她倔强的道:“卸妆就卸妆!谁怕谁呢?我卸了妆以后,要是没有大的变化,看你们还怎么说!”
众人一齐说道:“你先卸了再说!”
张俊道:“丽珍同志,没有这个必要,你不要听他们乱说。”
秦丽珍轻轻抿了抿嘴:“我就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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