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上的绳子,好奇的问道。
「没呢!」林福珍小声道,「从你上次跟我讲了,我就没送香菸去祠堂了,都是他们自己来买的。」
李长乐惊讶的问:「那些赌鬼还是天一黑,就去祠堂里面赌啊?」
林福珍撇嘴道:「怎麽不赌,没了王麻子还有李麻子、陈麻子,这段时间连镇上都有赌鬼来这边赌。」
「那些人夜里来买香菸的时候,我听他们一夥的在说,一晚好几百块的输赢,也不晓得这麽多钞票,是从哪里来的?」
「十赌九骗,把家里的钞票输完了,坑蒙拐骗偷啥坏事都干。」
「怎麽不是,旧时卖儿卖女卖老婆的赌鬼还少啊,现在新社会不许干买卖人口的勾当,才没看到赌鬼卖儿卖女卖老婆的。」
「你老说的没错。」
李长乐看看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两小只,觉得不能再让这帮人在祠堂赌下去了,万一这帮畜生输红了眼,对孩子们下手就麻烦了。
林福珍点点头,絮絮叨叨的冲李长乐诉苦,「夜里喝酒的时候,你劝劝你冬伯,别一天到晚耗在滩涂地,干那吃力不讨好的事。」
「冬伯觉得滩涂地就那样慌着可惜了,牵头搞养殖省得大家分了钞票花哪儿去了都不晓得。」
林福珍气呼呼的说道:「他是好心,可没人领情啊,你看他都五六十岁的人了,这麽热的天,还一天到晚耗在滩涂地,连午饭都是我送到滩涂地给他吃的。」
「苦死苦活有人说他一声好,我也想得过啊,可他苦死苦活的没得来一声好,村里那些多嘴婆还在背後说他一心想搞养殖,不是为了替村里赚钱,是找名目贪你买盐硷地的钞票。」
「村里那些多嘴婆是什麽德行,你又不是不晓得,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李长乐话头一转,「不过冬伯一天到晚耗在滩涂地也不行,这麽热的天,身体受不住的。」
「是咯,是咯,我就是担心他身体受不住,万一累出个好歹,还不是得靠我伺候他。」
「你别担心,我回去跟我阿爸说说,今晚喝酒的时候我们劝他悠着点。」
「你们说他会听的。」林福珍高兴的点头,「你等着,伯娘给你拿馒头,玉米、甜瓜去。」
「谢谢伯娘。」李长乐把瓷碗和瓷缸递给她,回头见两个小家伙又拿起棒棒冰开吃,都不晓得那么小的肚子,是怎麽塞下那麽多东西的。
等他带着两个小家伙到家,上山找野果子的孩子也到家了,一个个的嘴唇、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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