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
刘正低头一看,自己差点就摸到塘主脸上了。
「下次再敢毛手毛脚,手指头都给你撅折了。」
塘主威胁道。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
他敷衍道。
「你小子要去医院送外卖?」
塘主主动挑起了话题。
「没错。我朋友的儿子和我的朋友都陷在了医院里,我得去救他们。」
刘正说道。
「那你最好先把直钩取下来。」
塘主提醒道。
「为什麽?」
「还问为什麽。你顶着一身的病去医院,那不是下水河里紮猛子,找矢吗?」
塘主翻了个大白眼。
「您是说,医院的人能利用我身上的病?」
他反应了过来。
「没错。他们不仅能让小病变大病,还能把一种病变成另一种病,甚至还能把别人的病转移到你身上。」
塘主说道。
「这麽可怕。您以前和医院的人打过交道吗?」
刘正问道。
「去过几次,每次去完收到的帐单比踏马税务部的税单还厚。你小子去一定要帮我多杀几个医院,就当回本了。」
听得出来,塘主也是怨念颇重。
「我尽量。还有什麽要注意的吗?」
他又问道。
「我想想,太久了,有点想不起来了。」
塘主作出思考状。
「来瓶银标会不会好想一点?」
刘正会意地拿出一瓶银标。
「干什麽?你以为我是在勒索你吗?我是真想不起来了。」
塘主瞪了他一眼。
他变成这个样子,本来就丢失了大半的记忆,而和医院有关的记忆也不属於一定要记住的那些。
「不过嘛,喝点酒倒也不错。给我打开。」
塘主话锋一转道。
「好。」
刘正笑着打开银标,将瓶口倾倒。
一道清冽的酒液流下,流入塘主的口中。
「咕嘟咕嘟!」
「嗝儿~」
塘主一口气把一瓶银标都喝完了,然後打了个酒嗝。
「杜康酒坊的酒就是有劲。」
他满意地说道。
「有劲就再来一瓶。不过银标就没有了,只能喝铜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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