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三言两语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说完之后，林清雅低下了头，默默地看着桌上的文件，眼泪逐渐迷糊了她的眼睛。
如果秦海说的是真的，那这件事的责任确实不在秦海身上，因为他也不知道吃了蛇肉羹会变成那样，如果那天她没有喝醉，可能也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情。
那责任在谁身上呢，在她身上吗？还是在那个短发女孩身上？
林清雅现在根本不想追究是谁的责任，她的心很痛，不知道说什么，也什么都不想说。
不管是谁的责任，秦海已经和别的女人上了床，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相片就摆在她面前。
林清雅的心很痛，就好像有人拿着匕首在她心上狠狠地扎了一刀。
很痛。
真的很痛很痛！
啪嗒！
一滴眼泪落了下来，在桌上摔得粉碎。
秦海看着林清雅难过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能解释的已经全都解释清楚了，但是他也知道，这种事就算解释也没用。
假如他跟林清雅换了一个位置，有人把林清雅和别的男人上床的相片寄给他，无论原因是什么样子，秦海觉得他肯定会疯掉，肯定会杀人。
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办公室里静得吓人。
过了一会，秦海说道：“老婆，事情已经发生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都是我的错。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骂我一顿吧，打我也行，千万别闷着。”
林清雅还是不说话，低着头看着面前的一份文件，可是那份文件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上面甚至已经被林清雅的泪水浸透了。
秦海刚准备继续说话，林清雅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你走吧，我想静静！”
林清雅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些低沉，充满了疲惫的感觉，让秦海非常的心痛。
可是林清雅之所以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除了懊恼和悔恨，他现在什么办法也没有。
秦海默默地叹息一声，站起来道：“那行，你别太难过，真觉得心里不痛苦，就打电话把我臭骂一顿！”
说完，他转身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等等！”
秦海一脸惊喜地回头，“老婆，你是不是原——”
可是没等秦海的话说完，林清雅低着头继续说道：“把相片拿走，我不想再看见它们，永远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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