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双手撑在深黑的桌面上。上半身前倾，呈现出一种压迫性的姿势，居高临下的看着某人。
“玩够了吗？”莳萝压低了声音，嗓音有些喑哑撕裂，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顾影面上依旧是淡漠的冷。
“你觉得我是在玩？”他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出声反问她。
“难道不是吗？”莳萝勾了勾唇角，面上的笑意不达眼底。
“不，我是在教你如何服从命令。”顾影从容不迫的站起身。
两人间的气势高下，瞬间对调。
他亦弓下身，双手撑着靠近她。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很近，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处，带来心尖发颤的痒。
他吞咽了两下口水。喉咙间那种发干发紧的感觉再次泛了上来。
他几乎无法正常的继续自己的言语，目光亦忍不住的落在了她樱红的薄唇上。
她的嘴唇有些干，上面起了些细细小小的皮。
看得他唇舌蠢蠢欲动，迫不及待的想要濡湿那份干燥。
莳萝见自己头顶上的人迟迟没有开口说话，便抬起头看他。
他的眸光幽深暗沉，黑漆漆的眸子像是黑洞一般，肆意的吞噬着世间的光。
那双眼睛里，像是没有任何的情绪，又像是藏匿着千万种情绪。
这样的眼睛、这样的注视，她似乎在很多个漆黑的夜晚都曾见到过。
只是，那双眼睛的主人，却像是凭空在这世间蒸发了一般。
她想不起他身上的味道，想不起他的声音，甚至，连他的脸生得何般模样也忘得一干二净。
她唯一可以记得的是，他对于她，是无法割舍的重要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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