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疏桐不好意思,我当仁不让接过了这项艰巨的任务,附近有一家法式餐厅,未必有多好吃,但我充分发挥不选最好的,只选最贵的原则,选了这家。
唐心妍玉手一挥,出发!
周疏桐悄悄拉了拉我的衣角,我转过头,对上一双写满担心的美目。
她嘴角溢出一丝苦笑,压低声音道:
“余斌,这家餐厅挺贵的,咱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气笑了,无脑地摇摇头,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她的想法,低声道:
“疏桐,你怎么能这样想?咱们帮她卖了这么多门票,她请客吃饭也是应该的,
一顿饭才多少钱?她一张门票就好几百,这顿饭顶多几张门票的事!
如果我们拒绝,搞不好她心里会胡思乱想,觉得我们是不是不想合作了?或者对她们有什么意见?”
“噗嗤……”
周疏桐笑得前仰后合,她扬手不轻不重地在我肩膀上拍了下,娇笑道:
“我真服你了,这么不要脸的话,也就你能说出口!”
我挺直腰杆,“嘿”了一声:
“我也是为了帮助她,省得她胡思乱想。再者说,她是资本,咱们吃她喝她,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每多吃一口,都是对资本的反向剥削!”
周疏桐笑得花枝招展:“可惜,没带着菲菲来真可惜,她要来能把唐心妍吃哭了。”
一提到林菲菲,我嘴角不由自主勾了起来。
今晚直播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我迫不及待向林菲菲分享喜悦。
可这丫头罕见的没有秒回,不知道在忙什么。
直到我坐在餐厅明亮的落地窗前,林菲菲才回我消息。
她一口气回了我一条语音。
我戴上蓝牙耳机,她如兰的声音顿时飘入耳中,可她的语气重透着没有往日的那种轻快,反而透出几分黯然。
正当我一头雾水时,她又发来了两条语音,终于帮我解开了疑惑。
原来家里那只布偶刚才拉软便了,而且还带着点粘液,林菲菲在网上咨询了一下医生,让她先喂点儿益生菌,观察两天,如果有问题再去医院。
她嗓音绷得很紧,透着浓浓的焦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我没太当回事,布偶本来就是玻璃胃,只要换季必拉软便,早已见怪不怪,这也是我对林菲菲唯一的“不满”,她简直把这两只猫当主子伺候,我一直强调养得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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