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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体力不支的命妇昏倒。
还有几位官员,因为哭得不够真诚,被暴躁的元鼎帝问罪,下了大狱!
命妇女眷这边,甚至有孕妇因为过度劳累,流产了。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怀孕时日太浅,孕妇自个都不知道。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能怨谁?
只能怨自己命不好!
暴躁的元鼎帝不仅借机发作官员,甚至借机当众斥责宁王,说宁王心怀怨愤。
宁王当场骇得脸色惨白,不似活人样。
肖太妃刚死,元鼎帝就忍不住要动手了吗?
所有人都在这么猜测。
元鼎帝呵斥后,时隔一天,下旨,罚宁王一年爵禄。等太后丧事结束后,闭门思过。没有圣旨,不得外出,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等于是变相囚禁。
只不过是将宁王囚禁在王府内。
这对于宁王而言,堪称天降横祸!
他心中愤怒委屈不安,难以言表。
他心知肚明,母妃过世,元鼎帝已经按捺不住。先帝留下来的那份保命遗诏,只剩下一半的效力!
“母妃啊,你为何早早离去!”
宁王不由得哀叹。
与此同时,北边传来消息。因为干旱,草原日子也很难过。北狄侵扰边关,劫掠村庄城池,百姓死伤无数。
西北反贼临近过年也没闲着,又打下一个府城,诛杀大户,收集粮草,应对即将到来的青黄不接的时节。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
元鼎帝心情能好才怪。没有当场夺了宁王的爵位,已经算是客气的。
起复陈观复,已经迫在眉睫。
西北那帮骄兵悍将,只能派一个有份量的人去压制。
元鼎帝尝试过扶持忠心的武将,稳定西北局势,接收平江侯在军中的资产。将近三年时间,不能说一败涂地,只能说西北局势越来越烂,反贼也是越剿越多。
其实早在一年前,朝中就议过起复陈观复。元鼎帝一力阻止,绝不妥协。
一年过去,再议这个话题,元鼎帝的态度,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硬。
眼看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朝臣们并没有放弃,他们想在春节前定下此事。待过了年,就让陈观复启程前往西北主持大局。
谢长陵一力促成此事,不容皇帝逃避。
“陛下,西北局势越发糜烂,郭桓明显辜负了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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