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鼎帝无法控制暴躁的情绪,眼神愤怒地盯着谢长陵。
谢老夫人命真大,到现在都还没有死。以至于谢长陵还能站在太极宫中。
赵吉冲这个废物,当年让他去弄死谢老夫人,结果人没死,反而打草惊蛇。从那以后,谢老夫人身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九品武者护卫,不容丝毫闪失。
他也曾想过,动用魏无病办这件差事。
可是,魏无病这个阉货,根本不听他的吩咐。还说什么“杂家身为皇家供奉,只负责保证陛下的安危,不让任何人伤害陛下。其余杂事,请陛下恕罪。”
这等吃里扒外的阉货,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谢长陵直面元鼎帝的怒火,再次施加压力,“请陛下早做决断!”
元鼎帝咬牙切齿,谢长陵成心不让他过好这个年。
他深吸一口气,“陈观复可有承爵?”
礼部尚书当即站出来,“启禀陛下,陈观复承爵一事,陛下还不曾批复。”
平江侯都死了三年,承爵一事,元鼎帝一直拖着不给办。这事,着实很不体面,惹来许多非议。天下人都说皇帝小气,比之先帝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其品性,天下官员皆大摇其头,都看不上。
伺候这么一个小气帝王,倒了八辈子血霉。
“着礼部,尽快办理陈观复承爵一事!退朝!”
元鼎帝不想跟谢长陵硬顶,干脆选择退朝。
逃避虽然可耻,但确实有用。
而且,他已经开始让步,同意陈观复承爵,以此换来几天清静。
有谢长陵叮嘱,礼部以最快的速度走完所有程序,终于在年二十九这天,正式行文,令陈观复承爵。
陈观复一大早去礼部走程序,尘埃落定那一刻,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爵位有了,起复一事还远吗?
大年三十,侯府并没有张灯结彩。
太后的五七还没过。
今年的春节,京城注定稀稀落落,冷冷清清!
元鼎十年正月初七,太后五七终于过了。正月初八,侯府非常低调地办了一场家宴,陈观楼也被邀请。
席上,他问陈观复,“什么时候启程去西北?”
“争取二月能出行!”
“这么快?你们确定皇帝能答应?”
“不得不答应。”陈观复掷地有声,“西北局势糜烂,郭桓志大才疏。如今能平西北战事,能打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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