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分之一秒，亦或是弹指之间，万物骤然变得朦胧，一切都被固定。
穆日衣前一刻还准备喊出败犬标准的台词‘不’，下一刻就意识到自己又进入某种奇怪的精神状态。
“现在你觉得后悔吗？”张森出现了，他蹲在穆日衣旁边，开口询问道。
穆日衣没有办法回答，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后悔不后悔，一切所作所为都是自然而然就发生了，他根本没有时间去整理自己的心情，也无法总结得失。
人，其实很多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往往是被时事推着走，不知不觉回首才会发现，原来自己已经走了那么远。
穆日衣在张森的询问下，蓦然回首，才发现自己竟然帮助过那么多的人，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他大概明白张森对他说的话了。
思维的角度取决于知识面的宽度，知识面越宽，思维就越不容易出现死角，而知识面越窄，那么则越容易钻牛角尖。
穆日衣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土著，他所能够接收到的知识很少，甚至不如地球上面的小学生，人生道理更是少之又少，不像地球人早就被各种鸡汤文跟毒鸡汤文灌出免疫力。
他将张森的话当作是至理名言，所以努力去模仿，努力去做一个好人，其实对于他来说，张森就像是一盏路灯。
“我有些后悔，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身份的问题，以至于被这些人找到弱点，害了其他人。”
在考虑过后，穆日衣渐渐明悟自己的想法，接着对张森缓缓道出，在他心里张森只是某种残留的影像，当影像结束之后，大概就是他死亡的时间。
这段时间穆日衣也知道不少义人的事情，他知道自己可能进入某种精神状态，可能类似于回光返照，所以他没有向张森求救，他知道这根本没有意义。
张森听了穆日衣的答案，发现穆日衣真的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只是悔恨自己害了别人。
这种精神相当的坚韧，张森通过精神力可以轻易的感知到穆日衣的精神状态，穆日衣没有疯狂或者陷入偏执，这种想法发自于内心。
一个碌碌为无的凡人，在他的忽悠下竟然成为近乎于圣人的存在，虽然只是精神方面，但依然让张森大为兴奋，感觉就像是随手洒下种子，最后竟然收获极为甜美的果实一样。
“我很高兴，我非常的高兴。”
张森慢慢站起来，精神力操纵穆日衣的身体飘起，看着穆日衣的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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