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不讲道理了?他打我姑娘一巴掌,不该枪毙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好几秒,大概是在消化这位东山首富为什么会法盲到这种程度。
对方按捺着性子,详细地给他解释了一遍相关的法律条款。
蒋父听完之后恍然大悟,自己总结了一句:“那就是说,只要张漾的伤势被认定成会造成肢体功能障碍,就能把那小子弄进去了呗?”
他顿了顿,又恶狠狠地补了一句:
“先别管以后的事。今天,我就要先出这口气,给那小子长长记性!”
刚挂电话,张漾的父亲就急匆匆地赶到了。
他在病房门口看见蒋父,连忙上前打招呼,语气里带着几分卑微和歉疚:
“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耽搁了,刚赶过来”
蒋父正一肚子火没处撒,抬头就骂了一句:“滚!没看我打电话呢吗?”
病房里,张漾把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他脸色铁青,猛地用手肘撞开蒋姣端到面前的水碗。
水碗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温水溅了一地。
蒋姣吓得尖叫一声。蒋父听到女儿的叫声,立刻冲进病房,连声问道:
“怎么了宝贝?是不是这小子欺负你?要不要老爸弄死他?”
张漾把头转开,不敢与蒋父对视。
蒋姣委屈得眼眶里蓄满了泪,却还是对父亲摇了摇头:
“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没拿住碗。”
蒋父心疼地一把抱住女儿,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嘴里念念有词:
“摸摸毛,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儿。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是夜。派所刚刚处理完一起打架斗殴的事件,几个当事人认错态度都还算良好,不过按规定也要被关满十二个小时。
华十二正在留置室里坐着神游太虚,留置室的门被打开,几个人被一股脑塞了进来。
帽子叔叔临走前交代了一句:“都好好反省,谁也不许惹事。”说完便回前面值班去了。
门一关,那几个新来的就站起来,活动着脖子和手腕,不约而同地走到了华十二跟前。
为首的一个长得像光头强的家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倒还算客气,但话里的内容就不那么客气了:
“兄弟,别怪我们。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也别反抗,我们只打断你两根肋骨、一条腿,就算交差了。你要是反抗,伤得可就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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