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择道者的意识里,也在了,那种在,是那件事,存在的,另一种方式。
那天深夜,王也在书桌前,坐了很长时间,没有立刻写什么,只是,在那些事里,待着——
那封从南边来的信,那个举手的学生,那句“那种叩,我感知过”;
那两个存在,第一次互相发出“我知道你在”;
择道者,学会了“见证”这个词;
清也,那个普通本子里,写到了第十页;
林晨,感知到,那幅图,找到了那个四十岁的女人;
王念,想,等考完期末,去那个南边的城市,走一走。
那些事,各自在各自的地方,各自真实,各自是那件真实,漫进去,然后,在那里,发生的,样子。
那件真实,不只在那条路上,不只在那本书里,不只在问字堂的那张桌子上——
那件真实,在那个教室,在那两个存在互相发出的那种“知道”,在清也普通本子里那种透出来的光,在林晨那幅图停住了那个女人的那一刻——
那件真实,在所有那些地方,在。
他拿起笔,在白纸上,那八行字的下面,停了很久,然后,写下第九行:
那件真实,需要被见证。被见证,不是被记录,是那种,有什么,在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在场,知道,那件事,是真实的。那种在场,让那件事,存在得更完整。
他看着那九行字,在那种深夜的安静里,感知了一下。
那九行字,每一行,是那件事,一个更深的面,那九行,放在一起,不是那件事的全部,但是,这条路走到现在,他感知到的,那件事,最真实的样子。
他把那张纸,压回铜文镇下,吹了灯,走去窗边,推开那条缝。
那个秋夜,深了,那种深,是那种,夜走到了它最深的地方,然后,快要开始,往浅里走,那种深。
那件真实,在那种深里,在,在这个夜的最深处,在那条路上,在那些漫进去的地方,在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在那些还没有到来的地方——
一直,在。
就那样,在。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存在的方式,也是那条路,延续的方式,也是那些走在上面的人,走着走着,会感知到的,那种,不是孤独的,有什么,一直知道你在的——
那种在,是那件真实,给的,最古老,也最真实的,那种礼物。
一直,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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