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很久,走过去,把那封信,拿起来,读了一遍,放下,说:
“那个老师,他开了一扇门,”她停顿,“那扇门,不是他为自己开的,是他为那些学生开的,他自己,也许感知到了什么,但他在意的,是那些学生,那种在意,让那件真实,走进了那个教室。”
“他是陪伴者,”王也说,“但他陪伴的,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那种陪伴,是另一种方式的开门——他用那本书,在那个教室,开了一扇门,那件真实,走进去,落在了那个举手的学生那里。”
“那个学生,”清也说,“那句话,'那种叩,我感知过'——那个学生,感知到了,那种感知,是真实的,”她停顿,“那个学生,现在,也许,在走那条路,也许,还不知道那条路,但那种叩,那种感知,已经在他那里,在了。”
王也把那件事,想了很久。
那个举手的学生,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知道在哪里,不知道那个人现在走到了哪里——
但那个人,感知到了那件真实,以他自己的方式,那种感知,在那个教室的那个上午,真实地,在了。
那件真实,找到了那个人,那个人,不是走那条路的人,只是,某一天,在某个教室,听见了一段被读出来的文字,然后,那件真实,在那段文字里,走进了那个人——
那种走进,那么远,那么多层,那么多个偶然——那本书,那个老师,那堂课,那段文字,那个学生,那个举手——
那件真实,走进了那里,那件真实,找到了它能走进去的那扇缝。
“清也,”王也说,“那封信,我想,让林朔看见。”
林朔,看见那封信,是在那天下午。
他坐在王也书房里,把那封信,读了一遍,然后,放在腿上,看着窗外那棵梧桐,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种沉默,王也感知了一下,是那种,被某件事,触碰到了一个,平时不太容易被触碰到的地方,然后,那种触碰,让你,暂时,只是在那个触碰里,待着,还没有回到语言的层面。
林朔最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
“那本书,我写的时候,不知道它会去哪里。”
“嗯,”王也说。
“我知道,那件事,不是我能知道的,”林朔说,“但不知道,和知道了,是不一样的——那封信,让我知道了,那本书,走到了那里,走进了那个教室,走进了那个学生——那种知道了,比不知道,有了某种,他以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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