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如果有人,感知到了什么,也许,那里面,有什么,能让他们,知道,还有另一种,说那种感知的方式。”
江和平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认真——是那种,见到了某件事的样子,之前以为那件事不会这样出现,然后,它出现了,你认出了它,那种认真。
“好,”他说,“放在那里。”
他把那本草稿,开着,翻到第一幅图那一页,放在那张小桌子上,和《叩问者的记录》、和那封信,放在一起,那三样东西,在那张桌子上,各自是各自,但放在一起,那种放在一起,有一种,不需要任何解释的,在一起的感觉——
那三样东西,走那条路的不同人,留下的,不同的感知,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方式,但指向同一个方向——
那件真实,在那三样东西里,都在,只是,样子不同。
林晨看着那三样东西,在那张桌子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对江和平,点了一下头,说:
“谢谢。”
“不是我,”江和平说,“谢那件事,是它,让这些都到了这里。”
林晨听完,想了一下,轻轻地,笑了,那种笑,是那种,被说准了,然后,感到轻盈的笑。
“嗯,”他说,然后,走出了书店,走进那条旧街,走进那个秋天的上午里。
那天下午,王也收到了林晨发来的一条消息:
“爷爷,我把那本草稿,放在问字堂了,和您的信放在一起。”
王也看着那条消息,在书房里,坐了很长时间。
林晨,叫他爷爷。
那不是第一次,林晨有时候,会那样叫,不是每次,只是有时候,那种有时候,王也每次感知到,都会有一种,说不完整的,温热——
他给林晨,回了一条消息:
“晨,谢谢你,把那本草稿,放在那里。那件事,在那里,在了。”
林晨的回复,很快:
“爷爷,那本草稿里,有一页,是画那种,往深处走越走越热的那种感知的,那一页,是我感知最深的那一页,我想,如果有人,感知到了那件真实,翻到那一页,也许,他们会认出那种热。”
王也看着那条消息,那个“认出那种热”——
那种热,林朔用“地热”来描述的那种,从更深处透上来的那种,不是烫的热,是那种,可以往里走的热,善意的热,知道你在的热——
林晨,在那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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