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太太。”
他话语止住,指尖点着屏幕里的白兔子ID,继续说:“这个号今天上午添加了你太太,聊了十几分钟,然后我的人查到,你太太名下有一笔转账记录,收款方是一个专门做护照的人。”
完蛋了,阮玉真在贺珣身后把脸埋得更深了,心里把那个办护照的骂了个遍。
五倍价格,结果转头就把她卖了。
贺珣垂眸看去,视线落在那个名字上,随即想起什么,眉心微动。
陈宗霖把手机收回去,逼视着贺珣:“贺珣,我不管她是不是你老婆,今天我必须从她嘴里知道瑟瑟去了哪。”
他抬眼看着陈宗霖,语气缓和下来:“陈宗霖,你太太不见了,你来找我老婆要人,这道理说到哪里去都不好听。这样,我帮你找人,你给我两天时间,这两天里,你别再出现在阮玉真面前。”
陈宗霖冷笑:“两天?我根本等不了一分钟。”
他说完,转头看向旁边的阮玉真,声音倏地沉下来,惫倦道:“你知道她怀孕了吗?”
阮玉真呆愣当场,怔怔地摇头。
陈宗霖闻言叹了口气,低垂着眉,那副样子和他平时高冷的模样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不知道吧,现在瑟瑟的胎心不稳,如果她一个人在外面出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身体一直不好,容易生病,底子虚,我担心的不是孩子,是她。”
他把两只手垂在身侧,肩膀塌了半寸:“我说话难听,做事也不讨她喜欢,但她的身体我最清楚,我只是担心这个孩子会拖垮她。”
陈宗霖站在那里,没了方才那副阴恻恻的压迫感,此时就像真的在找妻子的丈夫。
阮玉真眉梢动了动,她不知道瑟瑟怀孕了,瑟瑟也一个字都没提。
这时她想起那句“有缘再见”,心里那根弦倏地绷紧了。
陈宗霖又慢悠悠地说:“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但你记得提醒她,注意身体,孩子怎样我不在乎,但瑟瑟,她不能出事。”
阮玉真还真有点心虚了,可她转念一想,万一陈宗霖是在骗她呢?
如果瑟瑟根本没怀孕,只是他编出来诓她开口的,那她要是真说了什么,岂不是坏了事。
她低头用手指去抠贺珣腕上的表带,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瑟瑟真的怀孕了?”
陈宗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好的纸,摊开放在茶几上。
是一份产检报告,日期是上周,超声图像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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