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瞪了他一下。
男人脚步微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眉梢微微抬了抬,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往书房方向走。
恰巧达信叔从门厅过来,低声说:“先生,陈先生来了,在门口。”
贺珣这才转身走回客厅,在妻子旁边坐下来,偏头看江瑟瑟:“陈宗霖来接你了。”
话音刚落,陈宗霖就进来了。
黑色西装挺括利落,衬得人模人样的,眉眼间的锐气被嘴角那点笑意压着,乍一看倒像是个温文尔雅的体面人。
他一进门先和贺珣打了个招呼,目光随即转向江瑟瑟,走过去时脸上的表情切换自如,眼底那点冷意全收了起来:“玩一下午了,该回家吃饭了吧。”
阮玉真坐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模样,只觉得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层接一层地冒出来,不禁往贺珣那边凑了凑。
江瑟瑟抿唇跟着站起来,抬眸看向阮玉真:“那我先回去了。”
阮玉真也冲她弯了弯眼睛:“好的,下次再一起玩。”
陈宗霖听到这话,眉梢挑了一下。
他垂眸看向江瑟瑟的侧脸,她抿着嘴冲阮玉真笑,眉眼间那点松快劲儿是他以前没怎么见过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就是从她和阮玉真走近后,她的性格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以前他不让她做什么,她只会背地里偷偷抹眼泪,现在他发现,她不乐意的时候会抬起眼瞪他一下,瞪完在他看过去之前又赶紧把眼神敛回去,然后开始小声嘀咕。
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真真说过,夫妻之间要学会尊重,丈夫要学会接纳妻子的意见,这样的感情才能长久。
第一次听她说这话,他还以为听错了。
后来听多了,他只觉得有点好笑。
但陈宗霖也确实觉得新鲜,江瑟瑟以前像只笼子里的小鸟,现在小鸟开始扑腾翅膀了。
他有几次差点没绷住脸色,想吓一吓她,结果看到她缩着脖子偷瞄他的样子,又觉得算了。
但要不要让她少跟阮玉真来往,他还在琢磨。
边想着,陈宗霖边拉着她往外走。
江瑟瑟走到门口倏地停住脚步,转身又跑回去,把那只插得满满当当的花篮抱在了怀里。
陈宗霖停下步子看着她:“哪来的花?”
江瑟瑟把花篮抱得紧了一些,下巴微微扬起:“真真送我的,这是第一个送我花的。”
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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