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地哭起来。
几个等着进电梯的客人交换了眼神,谁也没说话,默契地往后退了半步。
其中一个压着嗓子跟同伴嘀咕了句什么,同伴摇头,嘴角憋着一点看热闹的笑。
意思是勾搭人老婆,活该挨揍。
贺珣走在前面,穿过走廊拐角,往尽头的专属包间走。
提瓦和纳武里跟在身后三步的位置。
纳武里边走边从口袋里掏出条手帕擦手,斜着眼凑近提瓦,声音压得很低:“提瓦,先生不是对那位……没什么感情吗,干嘛今天让我揍那小子一顿?”
提瓦翻了个白眼,懒得看纳武里那张铜浇铁铸的蠢脸,声音也压着:“你傻啊,你老婆被人这么算计,你生不生气?”
纳武里当即瞪圆了眼:“那肯定生气!我腿给他打折了。”
提瓦耸了耸肩:“那不就成了,虽然没什么感情,但好歹是先生的法定妻子,她被人算计,先生面子往哪儿搁,谁以后还怕贺家?”
纳武里“哦”了一声,似乎琢磨明白了。
包间里,陈妩坐在陈泯身旁的单人座里。
每隔几秒她就往门口瞥一眼,最后不耐烦地踢了踢旁边陈泯的小腿。
“哥,贺珣哥怎么还没来?你约的几点啊?”
陈泯戴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捏着杯威士忌,瞧着斯斯文文的样子,整个人往那儿一歪却带着股懒散的坏。
“快了快了,催什么,你急什么?”
陈妩闻言撇了撇嘴,低头咬吸管,余光还盯着门口的方向。
她今天跟来自然不是为了喝这杯酒,她想知道贺珣哥和阮玉真现在的关系到底如何。
之前她旁敲侧击问过陈泯哥好几次,他都只说“人家夫妻的事你少打听”,她烦得很。
在她心里,这世上最适合贺珣哥的是她二姐陈莞然,澜海市名媛圈里公认的头一份,长相气质样样拔尖,跟贺珣哥站在一起才是金童玉女。
阮玉真算什么东西,不就仗着当年救了贺珣哥一命吗?硬是把贺太太这个位置从天上摘下来了。
胸大无脑的狐狸精,每天穿得花枝招展在社交场上晃荡,连陈家的场子都敢来踩。
陈妩一想到半个月前在码头那回。
她带着男伴在游艇上玩,阮玉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穿条紧身裙踩双细高跟,腰是腰胸是胸。
往那一站就把她男伴的眼珠子勾走了,她就恨得牙痒。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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