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都怕。
想到这,阮玉真把一块牛排送进嘴里,余光偷偷瞟了贺珣一眼,等会儿不能慌,装也得装得像那么回事。
饭后贺珣率先起身往客厅走。
阮玉真磨磨蹭蹭跟在后面,客厅的落地窗没拉帘子,外头的花园在夜色里黑黢黢一片,只有远处泳池底灯透出一圈幽蓝的光。
他在沙发上坐下,长腿自然地交叠。
管家早就把药箱摆在茶几上了,他在低头给剪刀消毒,贺珣抬了抬手:“放这吧,让她来。”
管家闻言动作一顿,会意地退了出去。
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贺珣把受伤的左臂搁在沙发扶手上,袖口往上卷了两折,露出纱布:“来吧。”
阮玉真硬着头皮在茶几前蹲下来,拿起剪刀的时候手指尖微微发凉。
她小心认真地剪开最外层纱布的边缘,一圈一圈往下拆。
贺珣坐在那里一动没动,呼吸平稳,仿佛真的很信任她。
最后一层纱布脱落,阮玉真看到了伤口,手一抖剪刀差点脱手。
小臂内侧一道长口子,皮肉翻卷着,边缘泛着暗红,虽然清理过上了药,但底下的肌理还露着,看着狰狞。
“哎呀,”她倒抽一口气:“怎么这么严重?”
贺珣垂眼看了看:“子弹擦伤。”
阮玉真举着棉签悬在半空,手都在抖,翻开的皮肉看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她抬头看他:“要不、要不让管家来吧,我不敢下手。”
贺珣眉梢挑了一下:“你不是会这些?”
阮玉真的舌头打了一下结,脑子里警铃大作,原主女主当然会,她在雨林里给他处理过比这严重得多的伤。
“以前会,现在、现在不会了嘛。”
她说完就垂下眼,不敢看他。
贺珣没说话,视线从她慌乱的指尖往下移。
澜海市常年湿热,她只穿了件嫩黄色背心和一条白色短裤,蹲在他面前的时候,背心的领口开得低,两根细带子松松垮垮搭在肩头。
从他坐着的角度望过去,刚好看到一道沟壑,嫩黄色的布料被撑得绷出细细的皱褶,边缘堆着白腻的弧度。
蹲累了,阮玉真换了姿势坐在地毯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叠着,大腿根部被短裤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浑然不觉,甚至还往他膝盖的方向蹭了蹭,想凑近看伤口。
于是膝盖蹭到了他的裤管。
贺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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