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约她见面?”
“我没有约她见面,她说如果我不给钱,就会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妻子,可我妻子早就知道了,我有什么见她的必要。”
“你没有约她在春风路的咖啡馆见面?”
“没有,如果不是你们今天找我,我都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的是个女人,那个人的声音很奇怪,应该是用了变声器,能认出我身份的,应该是我认识的人,而这个周大妮我根本不认识。”
“你不认识周大妮,那你认识胡兴吗?”
“胡兴,芦花村的胡兴?”
“对。”
“我当然认识,他比我小四岁,小时候很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还说以后要跟我考一样的大学。”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宁朝晖想了一下,“最后一次见他是在晋城,他在公司下面的一个工地干活,我陪妻子去视察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他。
他当时还叫了我的名字,但在那个场合,我不可能认他,就装没听见。
过了两天,我去找他,发现他竟然辞工了。我问工头要了他的地址,还去找过他,结果他不在。
本来想着有空再去的,后来忙就把这事给忘了。
等我再想起来时,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没想到,他竟然出事了。
本来我看他在工地觉得大材小用了,想着把他弄上来帮我,如果我早几天过去,或许他就不会死,唉,这就是命吧。”
“你就不怕他认出你?”
“有什么好怕的,他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兄弟,就算是认出我,难道还会去我岳父面前告我不成。
而且这事我也跟妻子说了,那是我村子里的朋友,想拉他一把,她也没有反对,只是让我跟他说清楚,别把我的身份告诉别人就行。”
罗城没在宁朝晖的脸上看出破绽,又问:“胡兴的死跟你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我就是觉得有点可惜,他是在我之后,村子里唯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没想到高考时出了状况。”
“会不会是有人在他饭菜里动了手脚?”姜子期忽然开口。
宁朝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不能吧,村里没有高中,我们高中都是在县里读的,住校,大家都吃一样的饭菜,而且他的成绩在我们村里算不错,但在县里只能算是普通,谁会对他做手脚。
我觉得吧,他没考好就是压力太大,他那个家你们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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