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璃被抓到没有任何心虚，反应很快举起手机挥了挥，“黎姐，我看你店里衣服款式好，想拍几张照淘宝识图一下，你别生气。”
对面服装店老板娘阴阳怪气的说，“是啊程黎，别太小气啊，又不抄你的版型。”
对面这家店铺都是李老板的，在批发市场做生意开店的很多都是连带亲戚，大一点的店里客服导购老板都是一个家里出来的，这人是李老板的堂妹，程黎没搭理她。
只是看了一眼刘璃，对方这副善解人意微笑的样子，可不像是前段时间半夜给自己打电话言语尖酸失控的样子。
脸上的面具戴了好几套，个个都精明。
程黎回到店里，给手机充了电丢在一边，刘璃走进来，她手里拎了两杯奶茶，面带歉意，“姐，上次是我不对。”
她态度真诚，“我昏了头，嘴里说瞎话，姐你别跟我计较，我可以免费给你直播，这不是要过年了吗，你单独找个直播助手也不方便，工钱也不好计算，就当是我的诚意。”
程黎看着她。
她很早就明白一个浅显的道理，那就是主动送上门的东西心怀不轨。
没有利益。
谁会主动低头送上门。
刘璃这样中专毕业，早早就出来摸爬滚打，人精一个，没有利益的事儿，她会做吗？
“我这里庙小，一个人就够了。”
被程黎拒绝，也在刘璃的预料之内，她依旧保持客套，将奶茶放在茶几上，“我就在对面，黎姐你有事就喊我。”
她上次冲动了。
钱还钓到手，程黎这张建模太好用了，最近又有几个有钱人上钩，她总得拍一下新的照片，这段时间程黎没来批发市场，店铺关门，她也难为无米之炊，给那几任男朋友发的图片，都不是最新的，难免被人怀疑。
但是她现在就在程黎店铺对面店里工作，一天总能找到机会拍几张照。
程黎将那两杯奶茶丢进垃圾桶里。
下午早早关了店门。
去了医院看望赵瑞民。
赵瑞民现在已经能下地行走，小姨扶着，这种大手术终究是伤了元气，程黎买了一堆补品送过来，小姨责怪她乱花钱，看着小票还在，就要陪她一起去退了。
程黎不肯退，在赵瑞民跟陈素梅连番攻势下，她跟陈素梅来到礼品店，店老板最初不肯，这哪里有卖出去的东西退回来一说，陈素梅一口一个我家孩子不懂事，又说家中最近遭逢巨变，那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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