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民当天就办了入院手续，一番检查，做术前评估。
程黎陪着小姨一起。
在住院部见到了方以桁，“我将你小姨夫的病历发给了我老师，他这几天有私事，但是很快就回来了，我到时候让他留意一下我们院的床位。”
面对对方的帮助，程黎表示感谢，“不用麻烦了。”
事情已经解决了。
“不麻烦，你的事情怎么能是麻烦呢。”方以桁温和地说，他很快又犹豫一下，面露难色，“我知道你为了你小姨夫的事情着急，但是三院病床确是紧缺...不过我院里也有个默认的规定...医生家属可以申请...”
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
来源于程黎的大衣口袋里。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羊绒大衣，浴袍系带款，她的手也放在兜里。
微信消息，震动的时候，也震着她手掌。
她握住。
连着震了好几下。
不用想也知道，是周之言发来的。
她想起这个男人说，十分钟之内就要回，否则后果自负，程黎顿时也没有再这里跟方以桁闲聊的心情。
“啊你刚刚说什么？”程黎的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我今天来陪我小姨跟小姨夫来医院就是办理住院的。”
方以桁一怔。
脸上的神情变了。
过了两秒，才恢复，“那太好了。”
他依旧温和笑着，但是笑容有些勉强。
在程黎看不见的方向，他的手背在身后，狠狠攥拳。
程黎对他点头，转身离开拿起手机回着消息，方以桁看着她漂亮的背影，黑长卷发披在肩膀上，垂度到腰际，散着馥郁洗发水的香气。
方以桁皱着眉。
幸好，他心想。
幸好，他刚刚没有说出来。
医生家属生病可以享受一次免排队...他可以用个人名额去申请，但是他希望跟程黎的关系有实质性改变。
而不是，假扮男女朋友。
他回到办公室。
果然在系统上看到了赵瑞民入院病历。
入院申请医生：周之言
方以桁坐在办公椅上，盯着电脑屏幕。
身后有同事经过，按住他肩膀。
“金老师亲自给手术，排到这周末，刚来就约上了，估计是家里有什么关系。”
方以桁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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