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周之言看着自己。
干嘛看自己。
她低头。
自己的手，还抓住他的手。
下一秒，她立刻松开。
然后做了一个在衣服上蹭了蹭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
从高中的时候，程黎就很想‘激怒’他。
以看到这朵高岭之花露出异样的表情而感到满足。
天天绷着一张脸，露出一点正常人才有的情绪，就会很有趣。
其实，自己也挺幼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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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言坐在沙发上，在手机上回复群里发的病历，看了一眼此刻正在中午开直播卖衣服介绍的热火朝天一件普通的白色短袖而已被她妙语连珠的吹出花来。
他喜欢安静的氛围，程黎的声音跟白噪音混在一起，充斥这个空间。
客厅，一堆衣服堆在地上，她立了一个牌子，上面写着‘nO退nO换’‘年度清仓’。
一件衣服上一次闪购，她嘴上说着别卡单，骨折价。
从版型用料做工嘴巴就没停下，她这会儿热情劲很足，各种销售话术脱口就来，真假混掺。
“XXX明星同款。”
“这款还有最后一件，卖完不补了。”
“再上最后一次库存！”
其实，她手边放了十几件。
她假话说得眼睛不眨一下，什么这件你全网对比，我们家是第一原版，，最低价，不是你把我取关了。
周之言并不理解，这句话有什么威慑力。
取关就取关，又不是直接退款。
但是，好像真的卖出去几件...
尽管，周之言帮她数了一下，一共卖出去六件，直播间28个人...
张主任要给他开视频讨论一位病患的情况，周之言站起身，去了洗手间。
巴掌大的洗手间。
他依靠在门上，看着视频里，对方的私密处长了一颗痣，面积有些大，从形态来看不规则，担心性质会不好，但是切了会损伤功能，而且不美观，还是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少年。
张主任，“ 那位家长挺着急的，这手术正常做要扩切，...长在这里很难恢复原样，家长的意思是，要是性质是好的，就暂时不处理了...”
“我的眼睛也不是皮肤镜。”周之言皱了一下眉，“发现多久了。”
“从小就有，那个时候一点点，现在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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