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伤疤忘了疼。
这几天不痛了,更不爱运动了,骨子里的懒惰作祟。
第二天上午。
房门被敲响,程黎还以为是方以桁,因为方以桁说今天休班,打开门,发现是个‘不速之客’
她想起上次他喝醉酒强行闯入她家,跟登徒子一样轻薄强吻自己。
虽然喝醉的借口很好用。
彼此老同学的体面也保住了。
但是程黎马上用身体挡住,“你要做什么。”
周之言推开门。
男人的力气大,程黎单薄的身形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房门大敞。
他开始解扣子,脱衣服。
大衣脱了左右看了一眼,挂在门后挂钩上。
程黎登登往后连着推,“你,你要做什么!”
周之言大衣里,穿着一套运动装。
拉链拉到领口,藏青色,衣袖跟运动裤有蓝色条纹装饰,他今天这打扮,颇有少年感。
让程黎恍惚又回到,被他颜值短暂迷到的那年高中。
周之言看着她眼底的防备,轻哼一声,从兜里拿出缠绕起来的跳绳,抖落开,“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换衣服,出去。”他像是冷酷的教官,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你如果下次结石发作想疼死,就躺在沙发上偷懒吧。”
程黎深呼吸,“我自己会跳,不用你管。”
周之言站在门口,只是对她下命令,“换衣服,下楼!”
女人垂下头。
换了衣服,磨蹭蹭的跟着他走下去。
“周之言,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们只是普通的昔日同学关系。”
“晚一点方以桁也要来,你走吧我自己跳。”
“你不觉得你管太宽了吗?”
周之言抿着唇,没理她。
他今天特地配了运动腕表,计时。
两人站在小区里光秃秃的大榕树下。
隆冬时节,程黎穿着厚厚羽绒服。
男人说话跟皮鞭子沾着冰水似的,软硬不吃。
他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用一种本能冷漠的语气,只是说,“跳100个,开始!”
程黎牙痒痒。
她凭什么听他的。
站在原地不动。
周之言走过来,拿过她手里的跳绳,两人对着站,跳绳一挥,要带着她跳。
程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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