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一减,再交锋时,她剑势收敛,刘姁剑路刚猛,一招压着一招,逼得冯肆连退两步。
“好剑。”刘姁横剑架住她一击,两人面面相对,剑刃相抵。
冯肆凝眉,“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阁下何苦步步相逼。”她撤剑再攻。
刘姁飞旋转身,笑道:“误会误会,我真的是偶然来此。”
“冯肆,我要洗脸,”东厢房内传来师晴懒洋洋的声音,冯肆收剑入鞘,气息逐渐平稳,她看向刘姁,沉默良久,道:
“你很强。”
“一般般啦~”刘姁眉飞色舞,摆着爪子道,“低调低调……”
冯肆一时无语,那头,师晴已经开始骂人了,她来不及多说什么,一边往厨房跑一边道:
“剑非棍,阁下用剑而不惜剑,暴殄天物。”
刘姁低头看向手中的剑,指尖滑过剑身,她小声叹道,
“委屈你了,这辈子跟了我……”
冯肆的脚步一顿,随即将自己的剑挂在墙上,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盆热水路过刘姁,进了东厢房。
刘姁心中啧啧称奇,这起得也太早了吧……连热水都烧好了!!!
揉了揉脖子,出了一身汗的刘姁回屋,一手抓起白绥,一手抓起单秋荣,
“起来起来,冯霁她阿翁都练完剑了!”
单秋荣一个鲤鱼打挺,白绥迷迷瞪瞪地醒来,看了眼外头的天色,满脸哀怨地抬头看向刘姁,
“陛……老大,还早呢……”
“啧啧啧……”刘姁放开手,摇头叹道,“绥啊,就你这样的,要是打燕京就跟着我,得被无忌抽死。”
白绥舔了舔干涸的上颚,抓着凌乱的发丝不情不愿地起床,
“所以说我命好嘛,陛下您在燕京的时候,我在长秋宫给天家伺候笔墨,天家见我年纪小,特许我比旁人晚半个时辰应卯……”
刘姁夸起了脸,好家伙,原来是你背着老子偷偷享福啊!!!
那头,单秋荣已经穿戴洗漱完毕,转头对刘姁道:
“老大,冯家确实不同寻常。”
“哦?”刘姁擦着脸,闻言抬头,“说来听听。”
单秋荣伸出了一根手指,“就一点,那位师娘子今年才二十三,她不可能生出十六岁的冯霁。”
白绥刚把脸泡进水中……
闻言,从水中抬头,她幽幽地道,“有没有可能,师晴是后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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