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回,若她不回,罚其父受杖刑二十。”
刘姁一时无言。
冯霁犹豫片刻,又道:“陛下,律令明言女子十五即婚,然及笄之年,正是读书考学之时,强令女子婚嫁,非在情理之中,今学生一请,赦郭越之罪,再请,废女子十五即婚之律。”
白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手里攥着笔墨,听到这里,接过话头道:
“陛下,这律条本身是为了督促婚嫁、增加人口,朝廷初心并无过错。若人人不婚不嫁,丁口何以增长?赋税徭役又从何出?郭娘子之事,虽有可悯之处,然国法如此,若因一人而废一法,日后各郡效仿,朝廷又当如何?”
冯霁抬头,少年昂扬的脖颈直竖,
“白君此言差矣,律法有误,当纠之。怎可任其一错再错?且所谓女子早婚可多加丁口,学生以为谬论也,我母行医数载,常见母体幼而生子,以致难产殒命,如此一母换一子,何来丁口之增?但若将年岁推至十八,女子身量已成,难产寤生则骤减!”
白绥一愣,平声回道:“且不说你此言是否为真,只论陛下登基之后,已设崇文、燕京、洛阳、岳麓四大书院,又加县、府、院三试,无论是考进四大院还是通过三大试的女子,都不受十五即婚之律的影响,若四院三试皆不过,早些成亲才是正理,否则丁口必降!”
“非也!即使不过三试四院,女子也当十八而婚方为正理!”冯霁的声音大了起来,
“女子虽十五及笄,但也难免懵懂无知,生子不易教子更不易!母翁本为师,若皆不知事,何以教子?!人在精而不在多,家族中若有一人成才,即刻鸡犬升天,于国同理,若拥丁口之众,但不能成才报国,又有何益?”
“此言差矣!何为成才?!如何无益?!!”白绥也来了劲儿,顾不得刘姁在场,愤而道:
“读书者报国!行伍者报国!躬耕于田亩亦为报国!若无读书习武之能,多多生子加以丁口更是报国!于国乃大益!”
“我并非阻碍女子成婚生子!”冯霁也急声道,“我只是想改十五即婚为十八即婚!能叫人少受些罪!”
“此为孤证!且律令怎可轻改?!”
“好了别争了,”刘姁把怀里的小丫头放下来,摸了摸她的头顶,对冯霁道:
“今日晚饭,让郭越过来一趟吧。”
冯霁登时精神一振,拱手应道:“是!”
刘姁笑了笑,转头又看向白绥,“你心在社稷,朕心甚慰,但冯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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