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刚到家,后脚就落这儿了。”
樊伉转向刘章:“章哥,你倒是说句话啊!三儿到底怎么回事?”
刘章把最后一颗瓜子磕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不急不缓地放下。
他看着两个人一脸急切的样子,终于勾了勾嘴角,拿筷子头点了点桌面。
“你们啊……”
樊伉和吕嘉齐刷刷凑过去。
刘章一挑眉,慢条斯理地道:“人家家里有念想呗。”
“你是说……”樊伉轻轻挑眉,“他终于开花儿了?”
吕嘉也恍然大悟似的,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等窦少君那闷物,他有……心上人了?!!”
刘章笑而不语,又抓了一把瓜子,悠悠道:“正是那位解厄君,我可是从窦玄那儿买的消息,前几天在宫里我还见过那位呢……”
“还真是啊?”吕嘉瞪大了眼睛,“那那位解厄君生得是何模样?”
“轩然霞举,华如桃李。”刘章轻声道。
樊伉恍然大悟,一捶掌心:“怪不得!我说他今儿怎么穿得像个花锦鸡!好家伙,闷声干大事啊!”
吕嘉咂咂嘴:“哎呀!你这么说,我真想见见那位解厄君了!”
樊伉嘿嘿一笑:“这还不容易吗?咱们贸然上去拜访,恐怕是见不着。可谢无端的喜宴就在眼前,那位是在武都城跟着陛下一起回来的,谢无端绝对要递帖子的。”
“人家也不一定来呀,”吕嘉推他一把,“这给我说的心痒痒的……”
樊伉撇了撇嘴,“凡事哪有一定的,但谢无端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递了帖子,应该不会有人不去吧……”
吕嘉翻了个白眼,不理他,转头看向刘章:“章哥,那你说,窦少君和那位解厄君能成不?”
刘章笑着摇摇头:“这我哪儿知道……”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
“不过我估摸着,人家女郎君未必有那意思,那位解厄君比咱们大几岁,我听说,她曾经有过一个未婚夫……”
樊伉一拍大腿:“明白了!这是八字儿还没一撇呢!我说三儿怎么跑那么快,原来是怕咱们笑话他!”
吕嘉也乐了:“好个窦少君,原来他喜欢比他大的!”
樊伉端起酒碗,冲刘章和吕嘉一扬:
“来来来,为了窦三儿那还没影儿的媳妇儿,咱再走一个!”
“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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