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武都地动,赔了个大的。”她的声音里带着痛惜,像是在肉疼那趟折本的买卖,
“少君是哪里人?若是不太远,我可以送你回去。”
窦漪房稍稍沉思。她现在双目失明,孤身一人,若贸然亮明身份,不知是福是祸。
略一思忖,便道:“若是贺东家方便,送我回武都县即可。若是不方便,不知可否送我去祋祤府衙?”
贺九那边沉默了一瞬,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打量:
“少君是朝廷的人?”
窦漪房眼前一片黑暗,感触却比往日里更加敏锐,自然听出了贺九语气中的抵触,她心下微沉,面上却依旧镇定,
“不瞒贺东家,”她轻声道,“在下是武都县官吏,武都遭灾,值此危难之际,我只想快快回去。虽我一人之力式微,却也不想在外白白漂泊。”
贺九没有立刻答话。
窦漪房听见她的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掂量什么。
“我要和我队里的人商量商量。”贺九终于道。
“多谢贺东家。”窦漪房轻声感谢,微微颔首。
晚间,窦漪房被那小女郎搀扶着和商队的人一起吃饭。
“刘阿姊,我叫齐好,”一下午的相处,窦漪房将这小女郎哄得眉开眼笑,只是不知是不是窦漪房的错觉,这个叫齐好的小女郎,似乎不太聪明。
众人围坐在一处,碗筷碰撞声和交谈声混在一起。
窦漪房被安置在一个靠里的位置,手里被塞了一碗热汤,她低头抿了一口,是粟米熬的,稀得很。
可她的鼻翼微动,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件事——那暖融融的火堆里,并没有柴火的味道。
寻常柴火燃烧时有烟气,有木香,可这火堆烧得极旺,却几乎没有烟,凑近了闻,只有一股淡淡的、类似于烧焦石头的涩味。
想起刘姁提过的事,窦漪房轻轻垂眸。
“贺东家,”窦漪房捧着碗,偏头问道,“不知燃的是什么柴火?竟不闻柴火气……”
“哈哈哈......”贺九还没说话,队里一道粗浑的男声便响了起来,
“东家,看来这位女郎确实是个金贵人儿,连这石涅都没见过。”
“石涅?”窦漪房轻声询问,“此地多吗?”
“祋祤的石涅很多,”贺九答了一句,随即一个眼神扫过去,那汉子便闭了嘴。她低头对窦漪房轻声道:
“只是多埋于深山,不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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