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猛攻,猛猛攻,但无奈如我这般人物,少之又少啊。我自然是想一路进攻,杀入匈奴王庭,先夺河西,后取狼居胥山,驱匈奴于化外,可……所以还是要以死守为主。”
刘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死丫头想的真美。”
刘姁没有接话。
刘邦又灌了一口酒,脸上的皱纹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深。
“老三呐,”他顿了顿,“咱要是死了,你别跟你那些兄弟们计较呗,好说歹说,留他们一条命,别我前脚一蹬,你后脚就给他们都送下来……”
“这话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刘姁大大地灌了一口酒,见刘邦又开了一坛,没好气地道:
“只要他们安分,我才懒得理他们。”
“话是这么说,”刘邦点了点头,“可我这不是怕他们不安分吗……”
刘姁垂下眼,碗里的酒映着炭火的光,明明灭灭。
父女两个沉默了一阵,只有铜炉里的炭火偶尔炸开一个火星。
“阿翁,”刘姁忽然开口,“你怕死啊?”
刘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怕,怎么不怕?人就没有不怕死的,”他晃了晃酒碗,“如韩信、项羽、子婴,这个个都是顶天的人物了吧!他们死前也怕……不过你老子我活的久,又做了皇帝,赚死了,没白活……”
“阿翁觉得我怎么样?”
“论心计,你不输你娘;论勇武,不输项羽;论识人用人,不输你老子!”
刘邦看着她,眼神忽然认真起来,“你是个天生的皇帝,什么张良樊哙许负,也就是当了个为师的名头……”
刘邦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坛又见底了,他把最后几滴倒进嘴里,咂了咂,然后把碗往案上一搁。
“思来想去,老子平生最得意事有三,一,四十赌狗,赢遍沛县;二,五十有四杀项羽,老子做了皇帝!但最得意的一件事……”他看向刘姁,见刘姁转身从桌底下抱出一坛酒,直接灌……
“是生子有你。”
“怎么,现在不嫌弃我是个女娃娃啦?你个老邦头……”刘姁是真的喝醉了,说话也大着舌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邦笑得酒气从喉咙里呛出来,他咳嗽了两声,眼角咳出了泪,抬手抹了一把,然后拍了拍身边的毡毯。
“来,陪你老子躺一会儿。”
刘姁看了他一眼,没动。
“你还能听老子几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