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她没有啊……
刘姁撇了撇嘴,那糟老头子就是偏心。
下午,长秋宫前殿的空地上。
樊哙今天带了一把新木剑,比之前那把短一截,刚好到刘姁腰际。
“试一下。”他把木剑递过来。
刘姁接过去,掂了掂。比之前那把轻,握在手里像个正经武器了。
“表妹说这是小姨夫专门给你做的。”刘乐凑过来,小声说,“用桃木做的。”
刘姁愣了一下,看向樊哙。
樊哙面无表情。
“练剑。”他说,“别说小话。”
刘姁握紧木剑,摆好姿势。
“昨天教的,还记得吗?”
“记得。”
“练一遍。”
刘姁举起木剑,劈、刺、撩、扫。四个动作,每个做十遍。
这是昨天樊哙教她的基本功,没有花架子,就是最简单的劈砍刺。
樊哙看着她的动作,时不时说一句“手腕别僵”“脚步跟上”。
刘乐在旁边跟着做,动作比刘姁慢半拍,但比昨天好多了。
练到第十七遍的时候,刘姁的手腕开始发酸。
第二十三遍的时候,胳膊开始发抖。
第三十遍的时候,她手里的木剑“啪嗒”掉在地上。
“捡起来。”樊哙说。
刘姁弯腰捡起来。
“继续。”
她继续。
刘乐在旁边偷偷看樊哙的脸色,发现这位小姨夫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像个铁打的雕塑。
刘姁练完第五十遍的时候,樊哙终于点了点头。
“休息一刻钟。”
刘姁立刻瘫在地上,四仰八叉的,什么公主仪态,不存在的。
刘乐也瘫下来,脸朝下趴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宝珠儿……我觉得……我不行了……”
“你每天都这么说。”
“今天最累……”
“明天会更累。”
刘乐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
樊哙站在一旁,看着两个瘫在地上的公主,面无表情地从袖子里掏出两块干粮,一人一块扔过去。
“补充体力。”
“就吃这个吗?”刘乐用脑壳敲了敲手中比木剑都硬的干粮,“母后给我们备了糕点……”
“就这个!”樊哙的脸一黑,“要不要给公主宰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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