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偷偷往里看。
张良比她想象的年轻一些,看着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束着,整个人清清爽爽的。
他讲课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刘姁听了一会儿,发现他讲的是《太公兵法》。
这不是巧了吗?历史上说张良就是靠《太公兵法》教刘邦打天下的。
“谁在外面?”张良突然停下了讲课,目光看向殿外。
刘姁轻轻眯眼,终于被发现了。
“出来吧。”张良的语气不严厉,甚至带着几分笑意。
刘姁假装犹豫了一下,才从门后面走了出来。
她走到张良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刘姁见过留侯。”
张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臣见过高元公主。”
张良轻轻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留侯多礼,高元愧不敢当。”刘姁用稚嫩的声线强装镇定。
张良笑了。
“公主在外面听了多久?”
“一会儿。”
“听懂了?”
刘姁想了想,决定不完全装傻。
“只听懂了一点点。”她说,“打仗的事情,太难了。”
张良笑得更深了。
“四岁的小孩,能听懂一点点已经很不错了。”他顿了顿,“你喜欢听这些?”
刘姁点头。
张良眼中闪过一抹兴味儿,看向刘姁的眼睛问道
“无取于民者,取民者也,殿下可知此句何解?”
刘姁眨了眨眼:“民若无粮,取之则死;民若有粮,不取自献。所以为政者要做的不是怎么取,而是先让民有粮。”
张良微微一怔,片刻后抚须道:
“公主慧质天成。”张良看向刘姁,“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刘姁悄悄地吸了口气。
“高元听阿翁说留侯是世上最最智慧之人,所以高元想拜先生为师,”说着,刘姁拱手行礼,双膝落地,跪在了张良面前。
张良此人,在刘邦面前很有分量。若能与他混个师徒名分,也不枉她走这一趟。
而且他对人心的把握,对局势的判断,都是刘姁从书本上学不到的。
良久,刘姁都以为今天要白跑一趟,她的头顶才响起了一道清越的声音。
“我奉陛下之令,教导太子殿下兵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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