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也跟着一起去?”
顾松亭也眼巴巴地望着关棠,双手在膝头不安地摩挲着,显然心里早就惦记上了那座大宅院。
关棠略作沉吟,缓缓开口:“爹娘自然可以同去。不过锦年的身子还没养好,不宜车马劳顿,就先留在这边宅子里吧!”
赵翠芸嘴角的笑意顿时僵住。
“我如今一身的流言蜚语,搬过去免不了要应对各种麻烦。”关棠看着她,把话说得直白通透。
“她怀着身孕,同住一个屋檐下,只怕扰了她安胎。”
赵翠芸心里明镜似的。病是一层原因,苏婶只怕也是一层原因。
在这座小院子里,就闹得鸡飞狗跳,若是真带着去了县主府,指不定还要折腾出什么风波。
可若是一大家子都搬走,唯独留下怀孕的二房儿媳,她这个做婆婆的,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
她正暗自掂量着怎么开口转圜,顾松亭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
“你还傻坐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回屋归拢物件,别到了明早手忙脚乱的,这也不见、那也找不着!”
赵翠芸被他一通催促,心里那句劝和的话实在找不到时机说出,只好暂且咽回肚子里。
搬家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顾家。
赵翠芸嘴上说着不急,手脚却麻利得很。她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一件压箱底的簇新衣裳,在身前反复比划。
顾松亭看不过眼,在一旁催促:“先带几件常穿的便服就行了,咱们是去长住,又不是去赴宴显摆。”
“你懂什么?”赵翠芸白了他一眼,把衣裳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行囊最上头。
“这可是头一回进县主府,总不能穿得灰头土脸的,平白让下人看轻了去。”
各个屋子都在忙碌。有人打听府城到底有多远,有人盘算着带哪一床软和铺盖。
原本病恹恹的一座宅院,竟因为这一场搬迁,瞬间焕发了精神。
唯独苏婶在这热闹声中沉下了脸。
“好啊,合着你们都去住大宅子,偏要把我闺女一个人孤零零地留下?”
赵翠芸正忙着收拾,听见她的抱怨声,只好停下手中的活计:
“不是跟你说了吗?锦年现在还吃着宋阿婆开的保胎药,大夫交代了宜静不宜动。”
“那你们就不会等她身子好利索了再走?”苏婶越想越觉得憋屈。
女儿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大病,眼看着就要跟着享福了,却被撇在这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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