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进那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一个他从未想过的问题上：一个从不弃牌的人，和一个敢连弃七局的人，谁更可怕？
第八局。
第一张暗牌滑到高进面前。
高进指尖掀开牌角红心七。
他看了一眼，把牌合上。
但在他合上牌的那一瞬间，他的右手拇指在翡翠戒指上轻轻转了一圈。
动作很轻，像是无意识的习惯。
陈金城看见了。
他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高进转戒指了，这意味着高进在考虑偷鸡。
但是明面上，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保持淡淡的笑容，没有人能从他的表情上分析出他的心理。
第二张明牌亮出：高进红心四，陈金城黑桃K。
陈金城的暗牌是方片K，明牌又是黑桃K，一对K。
他推出五十万，高进跟注。
但陈金城注意到，高进在跟注之前，右手拇指又在那枚戒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陈金城心里的判断更坚定了。
高进这局牌不好，他在犹豫要不要偷鸡。
第三张明牌：高进红心五，陈金城梅花A。
陈金城加注到两百万。
高进跟注。
第四张明牌：高进红心八，陈金城黑桃A。
第五张暗牌牌：高进红心六，陈金城红心K。
两人把第一张暗牌翻开。
高进明面上四张四五七八红心连号，暗牌红心六，五张红心同花顺已经握在手中。
陈金城看到高进的牌面，略带浑浊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这幅牌面，难道说高进拿到了同花顺？
想了想。
“五百万。”陈金城推出筹码。
高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然后抬起头。
“陈先生，你现在下注五百万，是因为你觉得你的牌已经够大了，还是因为你觉得我的牌不够大？”
陈金城被问得顿了一下。
“我下注，是因为我知道你在偷鸡。”
高进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停在了戒指上。
“陈先生，你凭什么觉得我在偷鸡？”
“你的戒指。”陈金城的声音笃定而有力，“高先生，你以为没有人注意到吗？你每次准备偷鸡的时候，都会转你右手无名指上那枚翡翠戒指。”
赌厅里响起一阵低声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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