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人来人往,嘈杂依旧,抱着孩子坐在不远处座位的王秀丽看了一眼许知远,不由的有些晃神,她心里暗骂自己鬼迷心窍,居然觉得这个男人比自己还可怜。
咬了一下嘴唇,余光瞄见车厢过道厕所旁边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女人长的好看,脸上对表情非常瘆人,看着不像是正常人。
她摇摇头,又去看,没有了,那里现在站着一个老头,抽着旱烟,再也看不见那个身影。
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就没在关注。
沈晚棠的目光不自觉被男人牵引。
许知远生得极好,是一种极干净、极易碎的斯文俊秀。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下颌线条柔和清隽,薄唇泛着病态的苍白。
额前碎发微乱垂落,架着一副老式黑框眼镜,眉眼清淡疏离。
他安静坐着,不吵不闹,满身书卷气,却又透着一股风一吹就会碎、一碰就会折的破碎美感。
这种清冷孱弱的好看,格外抓人眼。
沈晚棠下意识多看了两眼,心里坦然纯粹,只当是看一幅好看的风景。
可下一瞬,眼前骤然一暗。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骤然覆下,稳稳遮住了她全部视线。
萧恒抱着怀里熟睡的团团,缓缓站起身,周身气息淡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与微酸。
“换个位置。”
他语气平静,理由却带着私心,
“这边过道都是人,容易碰着你。”
“一会你要休息,人多了不好睡,我在外面,你靠着窗户,能靠在我身上。”
沈晚棠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座位,明明半点碰不到,却没拆穿他,眼里带着笑意,温顺应声,顺势挪到内侧。
落座后,她从行李包里摸出水囊,拧开倒满搪瓷茶缸。
这水囊里掺着一比十稀释的灵泉,温和滋补,不伤身,这几天一直喝,最起码没出现拉肚子的情况,不仅让人精神充沛,连她的气色都好了不少,皮肤都肉眼可见的愈发细腻透亮。
一口温水入喉,浑身紧绷的筋骨瞬间舒缓开来。
正暗自放松,一道微弱的,带着些许局促的视线,直直落在她脸上。
沈晚棠抬眸,正对上许知远安静凝望的目光。
她微微歪头,眼底干净澄澈:“我脸上有东西?”
许知远立刻回神,睫毛轻轻颤动,苍白干裂的薄唇微微抿起,神色带着极度的虚弱与窘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