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野一双眼死死攫住沈晚棠，黑亮的瞳孔里像烧着两簇暗火，手却下意识地把酒瓶往身后塞，那动作狼狈得像个偷糖被抓的孩子，青白的指节攥紧瓶身，骨节分明的手背青筋直冒，几乎要嵌进玻璃里。
沈晚棠只轻飘飘扫了一眼，眼角都没多给他半分，转身就往厕所走。
那一眼太淡了，淡得像刀子，刮得萧野胸膛里某个地方猛地一缩。
他把酒瓶往窗台上一搁，踉跄着追过去，伤腿拖在地上发出粗粝的摩擦声，像砂纸在人心上刮。
还不敢脚步太重，担心家里人发现。
沈晚棠从厕所出来，迎面撞上他，面无表情地偏身要绕。
萧野猛地伸出手臂拦住去路，黑暗中目光灼灼地钉在她侧脸的轮廓上，另一只手在身侧攥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掌心，“……真不理我了？”
那声音哑得像从喉咙里硬扯出来的。
沈晚棠没答，抬脚就走。
萧野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指尖抖得厉害，“棠棠……”
他压着嗓子，每个字都带着颤，“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那腔调小心得近乎卑微，像被丢在雨里的小孩，嘴唇在哆嗦。
沈晚棠终于站住，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他身上，“你喝成这样，我说什么你能听？”
萧野垂下眼，浓密的睫毛遮住泛红的目光，“你不理我……我才忍不住喝的。”
他抬起眼，急切地凑近一步，“我没喝多少，真没喝多少，就沾了沾嘴……”
说着他微微倾身，带着酒气的嘴唇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像试探，像乞求，然后猛地揽住她的腰，吻了下去，带着慌乱的灼热和烈酒呛人的气息，唇齿间全是颤抖的力道。
沈晚棠猛地后退两步，胸口起伏，喘着粗气推开他，“萧野……以后别这样了。”
她的声音在抖，“我们……我们不能再这样。”
萧野死死盯着她，眼眶一点点泛红，眼底像有血丝在裂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现在……是不打算要我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还是说……你只喜欢他？你喜欢他什么样？那副文绉绉的德行？”
沈晚棠闭了闭眼，“我们是夫妻，他的所有样子……我都喜欢。”
“那我呢？”
萧野的声音高了一点，又猛地压低，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你就准备不管我了？我连结婚证都不争了，你还想让我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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