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嗓门太过尖锐突兀，吓得何老头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他抱着老太太急的额头冒汗，“娘，娘，你这是咋了？你有话就说，你别哭啊。”
何老太太指着沈晚棠跟刘翠花，“他们虐待我，打她们，你们打，不打我就去死。”
这熟悉的路数让全家都打了一个哆嗦。
萧老头这么大年纪了，脑子就跟那装泡一样，立马瞪着刘翠花，“你又虐待我娘了？”
“老三家的，她是你奶，她年纪大了，你伺候一下怎么了。”
刘翠花……
一家人……
沈晚棠无语，“她今天吃了四顿了。”
“每次吃完就嚎。”
萧老头脸上的表情讪讪的，“这样啊。”
何老太太已经站了起来，举着手里的拐杖就要打沈晚棠。
沈晚棠不可能乖乖挨打，后退两步，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何老太太闹腾。
何老太太瞪着沈晚棠，感觉脑袋有点晕，她又是小脚，还站不稳，一屁股坐地上又开始哭。
哭的时候还尿了一裤子，都完全渗出来了，地上都湿了一滩。
指着沈晚棠，“我就让她伺候我，新媳妇必须伺候我。”
刘翠花翻了个白眼，“合着几小时没尿就在这等着呢。”
“死老头子，这是你自己娘，你自己伺候去。”
“棠棠，别管，你是孙媳妇，有儿子，有闺女，有她喜欢的儿媳，再不济还有孙子，哪个不比你亲，轮都没轮到你。”
“走，快回屋，你伤还没好，今天整了菜地，还送饭，还在家干了不少活，都没歇着。”
“等下你的饭让你男人拿回去吃。”
沈晚棠点头，转头回了屋子。
老太太还要闹腾，萧野端着一碗水过来。
“奶，你就是吃多了现在撑的难受，来，喝点水顺顺。”
不等老太太拒绝，萧野就把一碗水给老太太喂了下去。
老太太喝的打了个饱嗝，咂吧咂吧嘴，“糖水啊。”
萧野眨眨眼，“奶，我对你好吧。”
老太太变脸飞快，挣扎着坐起来拉着萧野的手，“乖孙，比你爹孝顺。”
萧野笑眯眯道，“那奶你回屋睡觉，天都黑了，要是睡的少了，就活的少，我二爹得哭死，到时候他要是死您前头了咋整，。”
“我们舍不得你活的少了，也不想看他死的那么潦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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