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她要遥遥领先了。
随后，她拿起自己的包，关灯出门。
晚上七点。
杭城，云阙轩创意餐厅。
这是一家隐藏在杭城玉兰路深处的私房菜馆，门面不大，但装修很是雅致。
顾凌霜订的是最里面的一个小包间，窗外是一小片竹林，环境清幽。
苏牧到的时候，顾凌霜已经等在包房里了。
看到顾凌霜的第一眼，苏牧眼前一亮，本就漂亮的顾凌霜，今天经过精心打扮之后，更加美丽动人。
尤其是身上那一股飒爽的气质，在修身皮衣的衬托下，愈发突出。
见苏牧进来，顾凌霜马上站起身来：
“苏先生，请坐。”
“嗯。”
苏牧点了点头，在顾凌霜对面坐下。
等两人点好菜之后，餐馆服务员退出了包房。
菜很快上齐，苏牧与顾凌霜边吃边闲聊。
主要是顾凌霜把何璐的案子给苏牧讲了一遍，并询问苏牧的意见。
对此，苏牧表示沈若薇既然做出决定了，那就按照沈若薇的意见处理就行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牧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桂花酿，看向顾凌霜，很直接地问道：
“顾处长，你今天约我出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吃这顿饭吧？”
听到这个问题，顾凌霜的心猛地一跳，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
来了！
摊牌的时机来了！
顾凌霜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抬眼直视着苏牧，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苏牧，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女人。”
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窗外，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
苏牧没有马上说话，只是看着顾凌霜，
她的目光坦荡而坚定，没有丝毫闪躲，但耳尖却微微泛红。
苏牧笑了笑，慢慢开口道：
“我的情况，你应该很清楚吧？”
沈若薇知道苏牧是在问什么，她点了点头，没有半点犹豫地回道：
“我知道，你现在已经有五个女人了，我能接受。”
苏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这是国家给你的命令吧？”
顾凌霜没有否认：
“国家确实给过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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